薄郎君一行在第二日就匆匆順著山洞來到了山下。
守山門的龍陽派弟子們已經接到了放行命令,所以薄郎君等人順利地離開了。
回程的路走得很急,姜玉駕著馬車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路。
薄郎君出來已有月余,他很擔心朝中會有什么變故。自己完全放權給代王之后,許多人開始蠢蠢欲動地培植自己的勢力。
那些曾經追隨自己的人也不像以往那么的可靠了。他們明面上還是那么的恭敬,可是骨子里已經變了質
羅嬌嬌在馬車里除了吃就是睡,似乎總也睡不夠似的。
馬車跑到東郡的一處林子里時,被一群江湖人士給攔住了。
薄郎君等人鉆出馬車看向來人。
“請副盟主繼任武林盟主之位”
那些江湖人士一起躬身給李丹施禮。
原來武林盟主故去后,江湖上的許多人覬覦武林盟主之位。許多幫派明里暗里地進行爭斗,使得江湖不得安寧。
“大家快快請起李某何德何能,堪當如此大任”
李丹忙上前一步回禮道。
眾人卻一動不動地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李丹只好答應隨他們去了。
張沖也跟著李丹坐馬車走了。那位給他們趕馬車的侍衛也在薄郎君的示意下繼續做他的馬夫。
薄郎君三人上了馬車繼續前行。羅嬌嬌一時間還沒反過味兒來。她不明白大家為什么推舉李丹為武林盟主。
“他本來就是武林副盟主。盟主死了,他理所當然地有資格繼任。只是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薄郎君也深深地為李丹感到憂慮。那些削尖腦瓜兒都想當武林盟主之人,怎么可能輕易罷手呢
“他和張沖會不會有事呢”
羅嬌嬌聽了薄郎君的話,心里也有些不安起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需要去面對”
薄郎君的話中有話,羅嬌嬌卻聽不明白,不然她要擔心的恐怕不止李丹一人了
平城的夏末暑氣已退,早晚比較涼爽。
薄郎君三人坐著馬車頂著晨露進了城。
今時不同往昔,薄郎君沒有感到輕松,反而心里有些沉重。
代王雖然會下旨意幫他度過難關,但也必定會責問他為何無旨私自離京。這可是重罪,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后果怕是很嚴重。
羅嬌嬌在薄府門前下了馬車。姜玉將馬車趕往后院。
薄姬立在皇家祠堂外焦急地等候著薄郎君。
薄郎君和姜玉從皇宮祠堂后院的角門閃身而入,然后換了服飾來到了祠堂前給薄姬施禮。
薄姬拉著薄郎君的手進了祠堂。她眼睛泛紅,淚光點點地上下看著自己的幼弟身上可有損傷。
“讓阿姊擔心了”
薄郎君看著自己姐姐的眼淚滾落臉頰,忙拿出帕子內疚地給她擦拭。
“沒事兒就好”
薄姬轉身跪在蒲團之上沖祖宗的靈位拜了拜。薄郎君也點燃香火跪拜。
“主子王上傳話要見您”
姜玉在門外施禮稟報。
薄郎君起身拉著薄姬的手走出了祠堂。
代王坐在御書房的龍案后沉思。他見薄郎君走進來給他躬身行禮,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快讓他坐下說話。
薄郎君坐在側案后抿了一口茶,然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難不成薄議曹認為事先知會本王,求得旨意再行其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