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身子已好了的薄郎君去了一趟鄉下,回來之后又病倒了。
但是,他的政令卻沒有耽誤。徹查內部歷年監管舉士文書批閱的官員們都被拘禁了起來。
代王不明所以然地坐在御書房案后看著薄郎君告病假的條子發怔。他的娘舅的身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虛弱了呢再說了,你這病沒好利索,去鄉下嘚瑟什么呢
“稟王上娘娘她去了薄府”
徐內侍在御書房門外躬身稟報。
“快帶上吳太醫隨本王去薄府探望”
代王最怕她的娘親有事趕緊起身走出了御書房。
薄姬和代王前后腳趕到了薄府,忙得得管家團團轉。
代王并未急著進屋去看望薄郎君。他在門外詢問姜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玉只說今年鄉下舉士不公,薄郎君親自下鄉微服私訪。可能是大病初愈就忙著政務,因而身子吃不消,所以又病倒了。
“舉士不公”
代王只聽到了這四個字他疾步走進了薄郎君的內室。
薄姬正坐在薄郎君的臥床旁擦著眼睛。
代王進來看見母妃如此傷懷,心痛不已。他給母親施禮請安,然后看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薄郎君。
“快給看看”
代王吩咐身后的吳太醫。
吳太醫提著藥箱走到床前。薄姬起身站到了一旁。
吳太醫給薄郎君切了脈,然后告訴代王“薄議曹心脈郁結、氣血不暢,需服藥休養一段時日。”
“那就什么時候養好了再上朝吧”
代王看著母妃薄姬那憂傷的眼神,在心里嘆了口氣。
姜玉和羅嬌嬌將薄姬母子送到了書房門外。
薄姬讓他二人盡心照顧薄郎君,如再有閃失,定問責于他們二人
代王扶著母親回宮去了。羅嬌嬌和姜玉松了一口氣。
薄郎君看到羅嬌嬌進屋了,便坐起身來咳嗽了一聲。
“郎君怎么起來了”
羅嬌嬌端起一杯溫水捧到了薄郎君的面前。
“無礙”
薄郎君喝了兩口水,潤了潤喉嚨道。
姜玉手里拿著一份公文走了進來。他看了羅嬌嬌一眼,然后將那份公文遞到了薄郎君的手中。羅嬌嬌知趣地走出了內室。
“將這三人仔細審問后,按侓論處”
薄郎君握緊了手里的那份文書。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
姜玉離開了內室,囑咐羅嬌嬌好生照顧薄郎君。
羅嬌嬌聽到薄郎君的咳嗽聲,趕緊進去查看。
“扶我躺下”
薄郎君咳嗽得難受,只想躺下休息。
羅嬌嬌將薄郎君扶著躺在床上,然后給他蓋好了被子。
“陪我一會兒”
薄郎君見羅嬌嬌要拉上簾幔,便拉著她的手不放。
“我得去給你煎藥”
羅嬌嬌抽出手臂離開了內室。
薄郎君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他多么想讓羅嬌嬌留下陪自己說說話兒呢
羅嬌嬌白日里可沒有時間陪在薄郎君的身邊。她要去給他煎藥,然后還得去廚房看著廚子們給他做可口的飯菜。
一個時辰后,羅嬌嬌端著煎好的湯藥回到了薄郎君的書房。
她一進書房的門就愣住了。薄郎君正端坐在幾案前審閱公文呢
“吳太醫囑咐您需臥床休養”
羅嬌嬌端著藥碗又到了幾案前認真地說道。
“悶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