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如此冒名頂替之事也不少”
薄郎君神色凝重地疊好了絹帛放入了懷里。
他們用了三天的時間,將盂縣的十里八鄉都走遍了。
最后,薄郎君三人回到了縣城,去衙門找縣令湯達。
湯達并不認識薄郎君。他愣愣地瞅著薄郎君半晌問他有何事
“這位是薄議曹”
姜玉見湯縣令并不識得薄郎君,忙為他引薦。
“下官見過薄議曹”
湯達的臉上并未現出驚慌之色,而是循例給薄郎君施了一禮。
“你的治下出了這等舉士不明之事,你為何不法辦”
薄郎君義正言辭地質問湯縣令。
“下官每年所呈的文書,與下批下來的孑然不同這是為何”
湯縣令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薄郎君。
薄郎君與之對視良久,然后讓他把今年報備的士子名單呈上
“沒有必要了你懲治了你的下屬一事,十里八鄉都傳開了所以這次的名單絕不會有變更,只是這人嘛,就不好說了”
湯達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可有何妙計”
薄郎君瞇起眼睛瞅著湯達。
湯達想了想道“無計可施”
“那還不簡單畫一張他們的畫像不就得了”
羅嬌嬌天真地脫口而出。
“若所畫非本人呢”
湯縣令目光冷冷地看向羅嬌嬌。
一位議曹來辦公務,居然還帶著自己的貼身婢子偏偏這婢子還喜歡自以為是,簡直是荒唐
“此法甚好這樣便有了他們偷梁換柱的證據就這么辦吧”
薄郎君倒是對羅嬌嬌的提議很贊成
湯達倒也沒在反駁,但他所說的事使得薄郎君又是一驚。
他告訴薄郎君,舉薦他的人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但他為官太清正了,不肯與其他官員同流合污,也不懂得討上級官員的歡喜,所以被一貶再貶,現在去了平城最偏遠落后的一個小縣城。
“可是始縣”
羅嬌嬌不經意地脫口而出。
“丫頭如何知曉的”
湯縣令驚訝地張大了眼眸看向羅嬌嬌。
“我父親說過這個小縣。他說別看這個地方不大,土地貧瘠,但卻從來也沒有報備過缺用。”
羅嬌嬌將他父親羅毅的話原封不動地照搬了出來。
“您的父親是羅戶曹”
湯縣令更加地吃驚了。他可是聽說這位羅戶曹為人耿直,與面前這位國舅爺不睦,勢如水火可他的女兒怎么卻和他的政敵攪和在一起呢
“嗯”
羅嬌嬌見湯縣令一臉震驚的表情,心里很是愜意。
“他們為何不罷了他的官職呢”
薄郎君可不是誰都能糊弄的主兒。
“百姓們都擁護的好官,他們敢隨意罷免么”
湯縣令的話使得薄郎君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又如何能坐穩這盂縣縣令之位”
薄郎君突然反問道。
“因為我懂得為官之道明哲保身,只造福一方百姓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