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
女娃只會說簡單的話。羅嬌嬌已經很開心了。
“羅小娘主子讓你回去侍候”
姜玉走進了院門,沖尹娘和羅嬌嬌施禮道。
“嗯我走了”
羅嬌嬌放下懷里的女娃,提著裙擺跑出了院門。
姜玉將一袋錢幣放在了石桌上,沒想到尹娘拒不接受。姜玉只好說這是工錢,讓她好生教羅小娘做針線。
羅嬌嬌一口氣跑回薄府,看到薄郎君正站在門外等她。
“對不起,郎君我回來晚了”
“我們去郊外走走”
薄郎君看著日陽西下,便舉步向城門方向走去。
薄郎君趕緊趨步跟了上去。姜玉也回來了。他遠遠地跟在了羅嬌嬌的后面。
蘆葦蕩隨風起伏,黃綠相映,煞是好看。
羅嬌嬌奔跑到一座木棧之上,迎風揮著手臂吶喊“我來了”
衣裙飄飄,身姿曼妙,在夕陽的映襯下格外的動人。
薄郎君看著猶如天然而成的璞玉,毫不作做的羅嬌嬌心動不已。
他慢慢地走近羅嬌嬌,與她并肩而立。
在姜玉的眼中,他們儼然一對璧人,卻灼傷了他的心。
姜玉緩緩地停下了腳步,閉上了眼睛。
“郎君你看白鷺”
羅嬌嬌指著一只展翅高飛的白鷺興奮地不能自已。
還好她總算沒把白鷺說成白鵝薄郎君笑瞇瞇地看著那只越飛越高的白鷺尋思著。
遠處的天邊紅霞漫天,將水面也染成了紅色。
“太美了”
羅嬌嬌極目遠眺,發自內心地贊嘆著。
“你也很美”
薄郎君轉頭看向羅嬌嬌那雙澄澈的水剪眸子。他那磁性的聲音令羅嬌嬌怦然心動。
姜玉背過身軀,不去看沉浸在深吻中的薄郎君和羅嬌嬌。
姜玉羅嬌嬌不經意間的一瞥,使得她推開了薄郎君。
“不許過去”
薄郎君環住了羅嬌嬌的柔軟腰肢,霸道地圈住了她。
頭發凌亂,臉兒發燙的羅嬌嬌將頭埋在了薄郎君的懷里。
“以后不許靠近別的男人”
薄郎君在羅嬌嬌的耳邊低語。
“你也不許娶別的女人”
羅嬌嬌的話使得薄郎君的身子一僵。他無法給出羅嬌嬌承諾,只能松開了手臂往回走。
羅嬌嬌默默地跟在了薄郎君的身后。她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水中看花,他的身份和政治野心超過了小情小愛。
我們注定還是不能在一起羅嬌嬌心痛地揪著她的裙帶。
薄郎君此時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有他的理想和抱負,也有他的無奈。
政治聯姻就是如此的殘酷,沒有什么情義可言,只是一場利益交易。
獨木難支,朝堂之上更是如此。
深諳官場內幕的薄郎君怎能不知這些呂后病重,這就意味著他的計劃離成功越來越近。
他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給羅嬌嬌以承諾。他做不到,卻又不想放棄這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回到薄府書房的薄郎君在幾案后呆坐了近半個時辰,才進內室休息去了。
羅嬌嬌一直坐在書房門口看著慢慢地爬上樹梢的月牙兒。
姜玉立在書房門前一動不動,猶如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風吹散了烏云,月亮升到了當空。
羅嬌嬌又想起了秋子君的話。她轉頭對姜玉道“我要吃牛肉面”
“好”
姜玉愣了一下,舉步向廚房走去。羅嬌嬌也起身提著裙擺,一路小跑地追著姜玉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