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頓飯還得做馬車去”
羅嬌嬌跟著薄郎君和姜玉來到了府門口,看到薄郎君的馬車停在門前,便疑惑地問道。
“去一家好的酒樓”
薄郎君鉆進馬車坐下后摟著羅嬌嬌的肩笑了笑。
羅嬌嬌眨了眨眼睛,垂下眼瞼低頭看了一眼薄郎君扶著她肩頭的手,心兒有跳的沒了規律。
馬車跑了半天才停了下來。薄郎君輕聲地在羅嬌嬌的耳畔說“到了”
羅嬌嬌覺得薄郎君今日有些異樣。他對待自己的行為似乎曖昧了許多。
“三元酒樓”四個大字映入了羅嬌嬌的眼簾。
酒樓的老板和伙計畢恭畢敬給薄郎君施禮,然后請他們進了閣樓的包間。
羅嬌嬌看到包間里并不十分的豪華。大多擺設都是木質的,色調也比較淡雅,她的心里很是喜歡。
姜玉見薄郎君坐定,遂吩咐伙計開始烹制菜肴。
“我們還未點菜呢”
羅嬌嬌聽到了姜玉和伙計說的話,不由得叫道。
“姜玉早就點好了”
薄郎君遞給羅嬌嬌一碗茶。羅嬌嬌發現茶溫正合適。
莫非酒樓老板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羅嬌嬌的心里有了疑問。
一位妙齡女郎端著燙好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羅嬌嬌嗅到了一股酒的醇香味兒。
他不是不允許自己喝酒嗎羅嬌嬌的眼睛看向了薄郎君。
薄郎君只是低頭品茗,并不看羅嬌嬌。
他不敢看我,莫非心里有鬼羅嬌嬌細細回味著這來的路上,薄郎君的種種異樣表現。
對了恐怕這個酒樓就是他的產業羅嬌嬌回想起酒樓老板和伙計們在門前迎接薄郎君時的情景。
羅嬌嬌因格外多了一個心眼,所以她壓根就沒喝幾口酒,菜倒是吃了不少。
薄郎君卻喝得伶仃大醉。姜玉和羅嬌嬌只好讓他躺在酒樓的客房里休息。
姜玉端來了醒酒湯。羅嬌嬌好不容易讓薄郎君喝了下去。
酒醉的薄郎君說了許多情話,聽得羅嬌嬌面紅耳赤。
夜深了,羅嬌嬌要去耳房睡覺,無奈她的手臂被薄郎君抓得死死的。
羅嬌嬌只好坐在床下的腳踏板上,趴在床邊睡了。
姜玉給羅嬌嬌拿來一床毯子披在她的身上。
“姜玉我們為什么要來這家酒樓吃飯”
羅嬌嬌的肚子里裝不住話兒,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主子說有心里話要和你說清楚。”
姜玉直言相告。他為羅嬌嬌感到慶幸,因為她并未喝醉,否則他們之間會發生什么,還真不好說。
羅嬌嬌的臉再次漲紅了。薄郎君借著酒意說了很多平時難以啟齒的話。
但愿明日他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羅嬌嬌頭枕在床邊難為情地想著。
羅嬌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這是什么情況昨夜不是郎君喝醉了酒睡在床上嗎羅嬌嬌疑惑地下了床,走向了屋門口。
“小娘子睡得可好”
一個伙計在門外給羅嬌嬌行禮。
羅嬌嬌看到了食盒和一盆清水。盆邊還搭著巾帕。
“郎君和姜玉呢”
羅嬌嬌見伙計端起了水盆,她提起了食盒返回屋內。
“他們說下了朝便來接你”
伙計將水盆放在了盆架上,然后把矮桌放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