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有內應呢”
羅嬌嬌飛身而下,輕輕地落在了姜玉的身邊。
“絕不可能據說那飛賊是才來的他在其他的地方也作案多起”
胡捕掾搖搖頭走向羅嬌嬌二人。
“府上可有手腳不干凈之人”
姜玉看向朱管家。
“哦這個”
朱管家似乎有難言之隱。
“請據實相告”
姜玉目光灼灼地審視著朱管家。
“你要不說,我們就去告訴錢老爺,你不肯幫他找到玉雕”
羅嬌嬌見朱管家欲言又止,磨磨唧唧的樣子很看不上。
“別我說老爺的第二子好賭,平時總是偷偷摸摸地拿一些府里的東西去典當。”
朱管家壓低了聲音,仿佛做賊的是他一般。
“玉雕失竊那日,他可曾來過閣樓”
姜玉走向了朱管家。
“這個得問門口的護衛。”
朱管家見羅嬌嬌也過來了,不自覺地退后了兩步。
“那你還不快問”
羅嬌嬌不耐煩地沖朱管家瞪了瞪眼睛。
“哎這就問”
朱管家倒退著出了閣樓的門,差點被門檻給絆倒了。
門口的護衛們正好那日當值,說的確看到錢二郎君拿著夫人的條子進了閣樓。
“這就對上了”
姜玉走出閣樓喃喃自語。
“帶我們去見他”
胡捕掾已經通過姜玉的分析弄明白了錢二郎君與這個案子有關。
朱管家帶著羅嬌嬌三人來到了二夫人的院子里。
二夫人的婢子說錢二郎君不在府內。
“八成又去賭了”
朱管家攤開雙手看著姜玉道。
“他平日里都喜歡去哪家賭館”
胡捕掾和大家走出院子問朱管家。
“榆中地下賭館”
朱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回道。
胡捕掾帶著羅嬌嬌和姜玉來到了榆中地下賭館。
他們剛進去不久,就有兩個漢子跟著一位面容黃瘦的白胡子、三角眼的賭館管事向他們走來。
“不知胡捕掾所來何事啊”
“錢二郎君可在”
胡捕掾手扶刀柄問道。
“你們可看見錢二郎君”
賭館管事斜眼瞅向他身邊的一個漢子問道。
“在那邊”
“還不將人帶過來”
賭館管事輕聲喝道。
羅嬌嬌沖那漢子去的方向張望,暗影里的那些賭徒們聚在一起張牙舞爪地喊著“開開”
這聲音此起彼伏,直到搖骰子聲突然停止,賭徒們的眼睛緊盯著那既將打開的色子盒。
接著就是聲聲嘆息。有的人離開了賭桌,走到角落里捧著頭蹲在那里。
一個臉色緋紅的粉面郎君被那個漢子拖拽了出來。
“我正贏著呢”
錢二郎君扯著嗓子叫道。
那漢子也不與他分辯,徑自拖著他來到了羅嬌嬌等人的面前。
“人我給您帶來了您還有事兒嗎”
賭館管事抹著眼皮問了一句。
“走到府衙問話”
胡捕掾揪著錢二郎君出了賭館。羅嬌嬌和姜玉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