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黑小劉曄喂了幾口水。小劉曄咽下了藥丸,眼角滴下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五歲的小劉曄雖然渾身無力,但意識尚在。羅嬌嬌和薄郎君的對話他能聽得明白。
就在羅嬌嬌松了一口氣時,小劉曄突然“哇哇”地大口吐黑血起來。
起先羅嬌嬌被嚇哭了。但是當她想起給他藥丸的靖遠道士的話,才停止了哭泣,讓跪在一旁哭的一塌糊涂的藥童拿濕帕子過來。
藥童取了濕帕子遞給了羅嬌嬌。羅嬌嬌用濕帕給小劉曄擦凈了嘴角和床邊的血漬,然后把他放在了床上躺好。
薄郎君不知就里地站在床邊。他的臉色慘白,眉頭緊鎖著。
小劉曄雖然體弱多病,但卻格外懂事的讓人心痛。薄郎君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扶養。他早就吩咐過府上的管家和藥公,不惜一切代價地保住這孩子的命。
剛才他和羅嬌嬌說的話不是不想救小劉曄,而是讓羅嬌嬌想清楚她將面臨的選擇。
“他應該沒事了這藥可以排除中毒者體內的一些毒素,然后壓制毒素不讓其發作。”
羅嬌嬌摸了摸小劉曄溫熱的臉頰對薄郎君道。
“這就好”
薄郎君的心里松了一口氣。
藥公回來了。他看薄郎君后施了一禮。
“有什么事比孩子的命還重要么”
薄郎君忍著怒氣質問藥公。
“我在也救不了他的命。但我采回來的藥草,一定可以讓他多活幾天”
藥公恭敬地答道。
“孩子已經沒事了不是嗎”
羅嬌嬌勸著薄郎君離開了。
薄郎君午后帶羅嬌嬌進宮去探望她的阿姊。
楊子勝也在德明殿內。
代王聽說羅嬌嬌用那唯一的可以壓制住毒素的藥救了他那垂死的長子劉曄時,沉默了許久沒有開口。
羅嬌嬌將另外三枚不知藥性的藥丸拿了出來。
代王卻拿不定主意是否給王妃服用。
“讓王妃決定可好”
坐在代王旁的薄郎君開口道。
代王沒有吱聲。薄郎君示意羅嬌嬌進內室去看看。
羅嬌嬌給代王施了一禮,然后拿著藥丸走向內室。
“等等”
代王突然開口了。
羅嬌嬌停下了腳步,回望著代王。
“嬌嬌來了嗎快進來讓阿姊瞧瞧”
羅田兒的聲音從內室傳了出來。
慶兒掀起內室的門簾,讓羅嬌嬌進去了。
“阿姊”
羅嬌嬌撲到床前,看著她的阿姊那憔悴的容顏,心兒都碎了。
“對不起阿姊我把唯一的壓制毒性的藥給劉曄吃了”
羅嬌嬌低著頭內疚不已。
“你做得好如果你不那樣做,還敢來見我么”
羅田兒虛弱地笑了一下,拉住了自己妹子的手道。
“我這還有三枚不知藥性如何的藥丸。最壞的結果就是服用了它,只能多活九個月”
“給我吧”
羅田兒摸了摸腹中的胎兒向羅嬌嬌索要。
“阿姊你可想清楚了”
羅嬌嬌淚眼模糊地叫道。
“只要他們平安出生,我也就知足了”
羅田兒抬手擦去了羅嬌嬌腮旁的淚水。
“可我舍不得你呀”
羅嬌嬌失聲痛哭了起來。
代王想要起身去內室看個究竟,卻被薄郎君拉住了。
“沒事的讓他們姊妹好好地說說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