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國皇宮的祠堂內供奉著炎黃二帝的畫像和先帝的牌位。
羅嬌嬌一路很隨薄郎君來此,心里很是疑惑。
他帶我來這兒做什么呢
祠堂內供奉著香火。薄郎君走上前去恭敬地焚香跪拜。
羅嬌嬌也跪在薄郎君身邊的蒲團之上,同他一起祭拜。
“知道為什么帶你來這里么”
薄郎君起身拉起了羅嬌嬌。
羅嬌嬌輕輕地搖搖頭,明亮的眼眸眼里滿是疑問
“先帝本是一編草鞋謀生之人,后為亭長。若不是生逢亂世,也不會放著安逸的生活不做,聚眾打出了一片天下。”
他想說什么呢羅嬌嬌一聲不響地聽著,忽閃著他那長長的眼睫毛暗暗地在心里琢磨。
“如今呂氏專權,皇室子弟敢怒不敢言。她如今已經病入膏肓,劉氏子孫必有一人要入主皇城。”
“縱觀眾皇子之中唯有王上德堪配位。但他上有兄長劉友、劉恢等人,下有齊王劉襄。所以我必須進行周密的綢繆,讓皇城的能臣對王上有所了解,必要之時推其上位。”
“您不是一直在做這件事嗎”
羅嬌嬌低頭擺弄起她的裙帶來。她已經隱約感覺到薄郎君接下來早說什么了。
“是但萬事都要付出代價我隨對周小娘無意卻不得不利用她為王上鋪路。可我的心已有所屬,非到萬不得已不會改變你懂嗎”
薄郎君已經將自己的心里話完全說了出來。
“我知道只要你一日不娶,我便一日不嫁”
羅嬌嬌倒也干脆可她的這個答案并不是薄郎君想要的他只想她無論何時何地都只屬于他一人。
“你不可以嫁與他人”
薄郎君費了這半天的口舌,并未達到預期的效果,心中自是懊惱萬分。
“您可以不娶她人嗎”
羅嬌嬌撅起嘴巴走到了供位后的兩幅巨大的炎黃二帝的畫像前仰視著。
“不可無禮”
薄郎君走到已經抬起手臂去摸畫像下軸的羅嬌嬌身邊低喝道。
羅嬌嬌被薄郎君的聲音下來一跳,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畫軸。
這時,羅嬌嬌和薄郎君站立的地板開始下沉。
羅嬌嬌的手不由得抓緊了畫軸想借力向上而去,卻沒想到她這一用力拉那畫軸,腳下的地板下落速度也加快了。
“快松手”
薄郎君一手攀住了地板的沿,另一只手環住了羅嬌嬌的腰肢。
羅嬌嬌趕緊松了拉著畫軸的手,但她腳下的木板還是不斷地下落。
薄郎君不忍羅嬌嬌一人墜落,只好松了攀住地板邊緣的手。
兩個人直直地落到了下面,滾落出去。
那下降的地板突然失了重力,反彈而上,與地板完全重合了。
欒沖從梁上飛身而下,拍了拍那地板,眼睛里露出了驚懼之色。
他在梁上親眼目睹了薄郎君和羅嬌嬌突然消失的場景,卻并未看到羅嬌嬌抓住畫軸下落的情形。
欒沖不敢亂動祠堂里的東西,因而他只好去安慶殿稟報此事。
薄姬聽說她的幼弟薄郎君和羅嬌嬌突然消失在了先帝靈位后的黃帝畫像前,驚得頓時暈了過去。
代王聞訊呆御醫趕來搶救他的母妃薄姬。
薄姬剛被救醒,就拉住了代王的手看向前來為她診治的御醫們和隨侍代王左右的內侍們。
“你們都到外間候著”
代王弄明白了母妃的意思,吩咐其余人都退下了。
“快去祠堂救你娘舅和羅小娘”
薄姬蹙著眉尖兒哭道。
“他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