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地宮中,關押有各個種族、大世界的天之驕女,數量龐大,而且每一個都極其美貌,至少都是半圣級別的修為。她們有的被鎖在冥鐵籠子里面,有的被關押在牢獄中,宛如一件件貨物一樣,供給前來的貴賓挑選。在鐵籠和牢獄的外面,鑲嵌著一塊玉質的石牌,上面書寫有一段文字,介紹被關押在里面的天之驕女的各方面信息,年齡、種族、身份、修為境界、體質等等。張若塵跟在常風許的身后,從一個個鐵籠,一間間牢獄的外面走過,觀察著那些奴隸女子,發現她們的眉心,都有一個血紅色的奴印,封住了她們的圣氣和修為。而她們的目光,卻是黯淡無神,只有盯向張若塵和常風許的時候,才會露出戾氣和殺意。曾經,她們何等絕世風情,有的是一座帝國的公主,有的是一座古教的圣女,有的甚至是大圣之女,不知有多少修士追求她們,視她們為高高在上的女神,可是現在她們卻只是一個個低賤的奴隸。可想而知,她們的心中是何等怨恨,何等憤怒,何等絕望。張若塵的心中暗暗唏噓,可是,臉上卻是露出一道笑容,道“好重的怨氣。”“怨氣再重又如何有奴印的壓制,她們的修為和力量全部都被封印,甚至想死都死不了,只能聽從奴印掌控者的擺布。”常風許冷冷的笑道。聽到“奴印掌控者”幾個字,周圍幾間牢獄中的女子,全部都嬌軀輕顫,露出恐懼的神色。走在張若塵身后的紀梵心,眼神冷寒到極點,體內醞釀著一股滔天的殺意,一路上,已經看到七位千蕊界的天之驕女。做為千蕊界這一代的領袖,紀梵心很想不顧一切將她們救出去。“冷靜,千萬不要暴露身份,封住地宮的陣法相當強大,即便是以你的修為境界,估計也無法強攻出去。”張若塵暗暗傳音,擔心紀梵心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越是往地宮深處走去,張若塵終于見到一位圣王境界的天之驕女,被囚禁在一座塔形建筑的內部。塔形建筑外面,寫有她的信息“尺界,蛇族的女王,青羅王,修煉了一千二百年,修為達到三步圣王,價格四千萬枚圣石。”那位蛇族女王,乃是人首蛇身,眉心也刻有一道奴印。此刻,張若塵卻發現,紀梵心竟然獨自去了另一座塔形建筑。“這位仙子還真是讓人頭疼,做為一個侍女,竟然不老老實實的跟在主人的身旁,到處亂跑,就不怕被陰陽殿的邪道強者看出端倪嗎”張若塵快步跟了上去,雙目一瞪,傳出一道精神力“你想害死我嗎”紀梵心站在塔形建筑的外面,身體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張若塵的精神力傳音。張若塵察覺到異常,于是,順著紀梵心的目光,向塔形建筑中望去。只見,一位圣王境界的女子被關押在里面,雙手雙腳都繃著一根赤紅色的鐵鎖,因為倒在地上,所以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塔形建筑的外面,卻是記錄了關于她的詳細信息“千蕊界,牡丹一族的帝女,丹靈王,年齡不詳,修為達到四步圣王的境界。”“難道她就是紀梵心的那位師姐”張若塵剛剛作出這個猜測,便是看見,紀梵心的指尖浮現出圣芒,竟是準備出手去攻擊塔形建筑。關心則亂。任何修士看到與自己關系親密的師姐,遭受這樣的虐待,肯定都會控制不住情緒,想要立即出手,將她救出去。“不好。”張若塵察覺到常風許正在向這個方向走來,于是,閃電一般出手,一把抓住紀梵心的手腕,將她向自己的懷中一拖,另一只手則是按到了她的背部,緊緊的將她制住。紀梵心哪里料到張若塵如此大膽,竟然敢對她出手,而且,還死死的將她抱住這簡直就是在找死紀梵心正要出手,掙脫張若塵的壓制,耳邊,便是聽到常風許的聲音“閣下竟然對那位牡丹族的帝女感興趣”跟在常風許身邊的,還有另外一人。他們二人,已經走到張若塵和紀梵心的十步開外。紀梵心的心中大驚,在一瞬間恢復了理智,隨后,快速收起圣力,任憑張若塵將她抱在懷中。也正是因為,張若塵的身體足夠高大,將她完全遮擋,所以,從后面走來的兩人才沒有發現端倪。“我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太過分。否則,出去之后,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紀梵心像是妥協了一般,嬌軀靠在張若塵的胸膛上面。張若塵單手摟著她的小蠻腰,轉過身去,面帶笑意的盯著常風許,問道“這位牡丹族的帝女,似乎沒有標注價格。”常風許道“此女曾經跟隨曼陀羅花神修煉,精神意志相當強大,即便是刻畫了奴印,也有一些壓制不住她。現在,還在調教的階段,繼續消磨她的意志。等到奴印能夠完全控制她之后,才能正式售賣。”“啊”就在這時,塔形建筑中,傳出一道慘烈的叫聲。眾人立即向里面看去。那位被綁住雙手雙腳的牡丹族帝女已經蘇醒,不過,她才輕輕的動了動嬌軀,鐵鎖上面就釋放出大量火焰和雷電,不斷沖擊在她的身上。那位牡丹族帝女,立即發出長長的慘叫聲,片刻后,又是暈厥了過去。這是一種非人的折磨,只要她蘇醒過來,立即使用雷電和火焰擊打她,如此反反復復,已經持續不斷了幾個月。繼續下去,就算是圣王,也會被折磨得渾渾噩噩,所有精神意志和銳氣都會被消磨得干凈,最終淪為一件貨物,一個奴隸。張若塵察覺到,紀梵心在輕輕顫栗,她的那雙眼眸中,蒙著一層水霧。說到底,這位圣潔端莊的百花仙子,還是一直都生活在仙境一般的世界,受到無數贊美,接觸到的,都是追求她和崇敬她的修士。哪里知道,世界還有如此黑暗的一面陰陽殿中的所見所聞,比她想象中更加殘酷。站在常風許身旁的一個金衣男子,突然開口說道“被折磨得變成一具行尸走肉的圣王境美人,有什么意思我對這位帝女倒是很感興趣,開一個價吧”常風許露出難色,道“此事,我做不了主,必須稟告憐后娘娘。”常風許向極樂地宮的底層行去,只留下張若塵、金衣男子、紀梵心,待在塔形建筑的外面。那位金衣男子的臉上戴著面具,身上佩戴有掩蓋氣息和修為的寶物。張若塵看不透他的修為,但是,卻隱隱感知到,此人的修為,肯定是圣王境界。“你難道也對這位牡丹族帝女感興趣”金衣男子盯向張若塵,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張若塵道“圣王級別的美麗奴隸,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買得到,我當然感興趣。”金衣男子有些不悅,道“本皇我勸你最好別與我爭,無論比財力,還是比實力,你都差得太遠。”“哏哏。”張若塵還很少見到如此狂妄自大的生靈,只是冷冷一笑,沒有繼續多言。只不過,剛才與金衣男子對視的時候,張若塵卻是生出一個相當奇怪的念頭。對方的眼神,似乎頗為熟悉,難道在什么地方見過片刻后,極樂地宮中的溫度,變得奇寒無比,讓張若塵都輕顫了一下。更讓張若塵吃驚的是,在他的不遠處,竟然憑空多出一位極其妖嬈的美麗女子,單論美貌而言,與紀梵心相比,也都只是差了半籌。金衣男子也都沒有發現那位妖嬈女子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身旁,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后退了小半步。“憐后。”金衣男子眼神肅然的道。她就是陰陽界的領袖之一,憐后張若塵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但是,那位威名赫赫的憐后娘娘,除了美得驚心動魄以外,卻并沒有別的不凡之處,沒有強大的圣威,也沒有氣勢凌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妖媚女子。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估計很多男子都會瘋狂的撲上去,想要將她占有。既然知道她的身份,張若塵自然是相當忌憚,保持高度警惕,哪里敢有一絲邪念打她的注意,估計會死得連渣都不剩。不過,憐后卻像是對張若塵很感興趣,來到這里之后,一雙墨黑色的鳳眸,便是在凝視他,看得張若塵心里發毛,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識破了他的變化之術。半晌后,憐后才移開視線看向那位金衣男子,開口說道“閣下也是陰陽殿的老主顧,本后不會亂開價。給六千萬枚圣石,現在就可以將她帶走。”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相當驚人的天價,即便是九步圣王都不是那么容易拿得出來。這個價格,超出了金衣男子的預算,因此,他猶豫了起來。紀梵心的手指,狠狠的一掐張若塵的腰部,幾乎將他身上的肉都要抓掉一把。張若塵忍住疼痛,連忙開口,道“六千萬枚圣石,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