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言在得知李沐的身份之后,也是換了一幅表情。二人可是有前仇在身的。寧知桐給李沐的那一份武學院夏試特邀,本來是寧知言的。是被寧知桐搶了去,轉手給了李沐。雖然他還是憑借自己修行的寂焚功與烈火掌成功進入了軍戰科,但是這對于寧知言來說,卻是一件讓他丟分的事情,對此,他大為惱火。
寧知言更是雇了黯滅的殺手去殺李沐泄憤,幸好當時寧知言身邊銀兩被揮霍得差不多了,只雇得起黯滅之中不入流的殺手景逸去刺殺李沐。如果說當時他雇傭的是百三的殺手,恐怕就能夠殺死李沐。那個殺手沒能得手,他的賞金也沒有領走。
寧知言來到了涯城,進了武學院,之后便沒有空閑去收拾李沐了。而他本人也只是從寧知桐口中聽到過李沐的名,從未親眼見過。他原本以為,能讓自家堂妹舍棄王大力而看上他的男人,總是一個樣貌俊美過人的人。一見之后,卻是大失所望。
“就你這模樣,果真是應了那句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寧知言的話語,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反倒是李沐本來還想著看在寧知桐的面子上,對他客氣一些。不過聽到這話,李沐也知道大可不必了。李沐微微一笑,抱拳道“讓寧大少失望了,抱歉。”
說罷,他轉過了身子,示意自己不想在和他們多言。這還是李沐不知道寧知言曾經買過黯滅殺手殺自己的情況下,如果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恐怕也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寧知言。
然而李沐越是如此,寧知言卻越是不想放過他,“李沐,你哄騙我堂妹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武學院邀請函一事,我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李沐回過頭,問道“不知寧大少想要如何”
“我要的不多,你讓我打一頓出出氣就行了。”寧知言的目光罩了過來,他還瞥了一眼媚媚,加了一句,“順別讓這位美女陪我們烏少一會。”他這話讓王鐵柱挑了挑眉頭,他們這半年以來,一直在城西大營操練,不聞營外之事。今日難得休假一天,他當真是很不想浪費時間。而且軍戰科的紀律,是不準隨便與人斗毆的。
李沐看著寧知言,又看向了易凡,以及身后巷子里他們剛剛招攬的人手。面對寧知言的要求,如果不是現在這個時刻,李沐也有可能服個軟,省去麻煩。但是現在,自己剛剛招攬的手下看著自己,若是自己就這樣任人揉捏,誰還敢跟著你混
于是,李沐對著寧知言伸出了手。“驪姬路盡頭便是正東震坊的擂臺,寧大少既然想找鄙人出氣,不知道敢不敢上臺一試”
寧知言被李沐這么一激,頓時說道“我只怕你不敢走”
“走”
二人領頭向著擂臺走去,周圍的人一看有熱鬧,立刻都跟了上來。易凡領著今天新招的人手,介紹道“你們倒是好機會,今天,可以見識一下你們的老板有多大的本事。”與寧知言同行的王鐵柱,烏郝一行,也跟在了寧知言身后,往擂臺走去。
正東震坊的擂臺,除了用來作為涯城四大賭坊舉辦賭賽之用外,尋常人只要交一筆小錢,也可以使用擂臺。這里服務很是周到,甚至連生死狀都是現成的。
寧知言一指李沐,大聲道“敢不敢簽下生死狀”
李沐搖了搖頭,“點到為止。”
李沐很清醒,從剛才到現在都是。面對寧知言的挑釁,他可以答應比斗,只要不出人命,那么一切都還有回轉的余地。若是殺死了寧知言,那么李沐和寧家就會成為死敵。
李沐不想這樣,所以只說了點到為止。然而這在寧知言看來,絕對是一種膽怯的表現。他直接飛身而起,掠上擂臺。然后,他對著李沐勾了勾手,“希望你能讓我流點汗。”
李沐撓了撓頭,讓他流血好像比讓他流汗更加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