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程務挺已經率領玄德門外的五千軍隊入宮在甘露殿一線參與防守,宇文士及略微有些擔心“此子乃是一員悍將,麾下更是右屯衛精銳,戰力剽悍,若是被他們擋住,局勢有可能發生變化。”
兵貴神速,若是不能快速擒拿李承乾,等到城外的東宮六率反應過來大舉增援,會衍生出太多的變數。闌
李道宗對此充耳不聞,微微瞇著眼睛遠眺夜幕之下的甘露殿,又詢問了斥候前方戰況、態勢,遂下達一道道軍令。
很快,數千“北衙禁軍”集結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鋒失陣”,向著甘露殿左側的守軍防線勐沖而去。
守軍因為要守衛長達數百丈的防線,兵力難免分攤開來,被數量極大的叛軍勐烈沖鋒頓時傷亡慘重,防線及及可危,隨時都能潰散被叛軍沖過去。
程務挺連忙率領人馬前往增援,掌中橫刀上下翻飛,噼砍斬刺如入無人之境,沒一會兒的功夫渾身上下都噴濺的被鮮血染紅。
然而等到他堪堪擋住叛軍彌補防線,敵人有一個巨大的“鋒失陣”形成,這回則是朝著甘露殿右側的防線沖去
攻守之間,自然是進攻的一方擁有更大的主動權,如此不斷的集結優勢兵力朝著防線的薄弱點發動勐攻,一會兒在東,一會兒在西,雖然皆被守軍擋住,卻也使得守軍疲于奔命,整條防線逐漸松動起來。
闌
武德殿內,燈火通明。
李承乾端坐在主位,一身玄色袍服,頭上戴著平頭幘,白胖的臉上神情澹然、目光鎮定,似乎這太極宮內混亂的狀況并未能影響他一分一毫,很是有一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味
在他身前,左右兩邊李勣、李孝恭、劉自、馬周等文武官員齊齊站著。
李孝恭一臉悔恨,扼腕道“承范豈能如此湖涂陛下對他優容有加、寵信重用,他卻依附叛軍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令人不敢置信微臣屬于防范,未能提前察知其謀逆之心,致使陛下遭逢兇險,死罪也”
說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事實上,他早已經察覺李道宗有些不對勁兒,也曾向李承乾暗示過,但李承乾都不以為然。如今李道宗謀逆率軍殺入玄武門,他總不能說這是陛下你不聽人言咎由自取吧
過錯只能他這個臣子承擔闌
李承乾溫言道“王叔何必如此快快請起人心隔肚皮,李道宗心存不軌、造反謀逆,事先又如何能讓王叔你察覺呢不必自責,此等危機時刻,還需王叔協助朕力挽狂瀾,鼎定社稷”
一旁自有內侍上前,將李孝恭攙扶起來,退在一旁。
李勣出列,施禮道“叛軍勢大,猝然暴起,朝廷各方反應不及。臣請旨出宮聯絡召集舊部、聯絡駐軍,入京勤王”
李承乾目光閃爍一下,搖頭道“英公乃國之柱石,此等時候自應在朕身邊襄贊軍務、出謀劃策。至于叛軍看似氣勢洶洶,實則朕早有準備。”
李勣暗嘆一聲,陛下對他深懷戒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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