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出于房俊對她的尊重,就算房俊混了頭鬼迷心竅,只需她去房玄齡面前哭訴一番,房玄齡也會給她撐腰。
真以為她誕下房家的長孫是白給的
她不介意長樂進入房家,介意的是房俊對長樂那份情意。想當初她下嫁房家的時候那廝可是百般抵賴、千般推脫,甚至不惜自污名聲試圖讓父皇收回成命反悔婚約,最終雖然夫妻和諧,大多也是木已成舟之后既定事實之后相互試探彼此投契
憑什么我就是糟糠之妻,她就是郎情妾意
皇后蘇氏見她都著嘴兒一臉委屈,忍不住好笑“真是孽緣啊不過要我說啊,你大可不必這般,到底是你的姐姐,總比外人強吧姐妹同心,其利斷金。按說這次平叛之后,二郎立下大功,陛下定然大加封賞,美女宮娥必不可少,到時候你總不能全部依仗媚娘幫你穩定內宅吧”
高陽公主忍不住頭疼,那更是一個不省心的主兒
蘇氏柔聲道“若是有長樂與你一同坐鎮內宅,你們姐妹什么都不需做,大可放權給媚娘,又有誰能撼動你們的位置呢”
一個高陽或許勢單力孤,但再加一個長樂,定然將房家內宅守得穩穩當當。
就算媚娘掌控再多權力又如何
高陽公主嘆氣道“瞧您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反對她嫁入房家,只是有些氣不過而已。”
蘇氏了解高陽公主的心情,聞言勸慰道“放眼天下,如二郎這般功勛赫赫、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哪一個不是囂張跋扈、桀驁難馴難得二郎對你始終如一,千萬不要自己將事情搞砸了。”
她對房俊的觀感極佳。
再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年代,房俊能夠對正妻尊重有加、相敬如賓,對妾侍信任保護、委以重任,已然是絕無僅有、第一無二,絕對是所有女人夢想中的郎君。
兼且相貌堂堂、才華橫溢,年紀輕輕便功勛赫赫、地位崇高,不知多少少女貴婦日思夜想,恨不能自薦枕席,哪怕只是一晌貪歡也好
想到這里,沒來由的俏臉紅了一下。
高陽公主點點頭,噓出一口氣,頷首道“皇后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蘇氏握著高陽公主的手,也嘆了口氣,俏臉上浮起憂愁“這些都是后話了,能否挺過眼下這一劫還是未知之數,若是擋不住叛軍,或許也不用煩惱這些事。”
高陽公主對此倒是信心十足“皇后放心,二郎行事最是穩重,他既然同陛下定下如此策略,必然有著十足把握,否則斷然不會這般行事。先前的奏報您也聽到了,既然用火炮擊潰敵人,就說明右屯衛中的火器數量遠遠超過外人猜測預估,這或許就是二郎的底氣。”
蘇氏顯然對房俊也非常信賴,聞言頷首道“你說的有道理,陛下也不是個輕浮魯莽之人,兩人湊在一處定下這般策略,沒理由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