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姜元用血紅色的眼睛幽幽盯著自己,一副強忍著才沒搶走扣在地宮的樣子,跟安甜小聲說道,“大人對你真是特別。”
要不是記得不搶妹妹的鬼,恐怕姜元就要變身霸道僵尸了。
安甜安慰說道,“我哥從來不做勉強別人的。”
“是么。”
“我哥都是要人家自愿的。”安甜濾鏡之下,覺得哥特別,特別給別人選擇機會。
“自愿”。
吳威禮貌地笑。
傅天澤一邊開車,一邊看著衣袋里一只抓著麻牌的紙人趴在衣袋的邊緣探頭探腦偷聽后排那兩只的對話。
想想昨晚是這紙人輸到差點扒掉了最后一層褲紙衣服,輸麻了,今天被踢出來跟車,再想想家里那幾只在別墅里到處浪,來了客人還知道躲去角落時不時探頭探腦的紙人,再想想就是這幾只看起來稀奇古怪的紙人撕掉了一只突然出現在傅家別墅里的奇怪的黑衣服女鬼,收回目光,嘴角勾了勾沒說話。
安甜知道紙人在傅家別墅的時候撕掉了一只黑衣服女鬼。
就是和當初想要抓住黑貓邪祟和吳威的女鬼一樣的。
已經扭送到警局給了年沒下班的單處。
獎金算在安甜的頭上。
看了傅天澤的氣色,覺得傅天澤的氣色不錯,關地問道,“傅天賜的眉目了么”雖然沒證據,不就是本能覺得壞是傅天賜干的。
傅天澤就跟說道,“警局傳喚了安雪凝,說什么都不知道。”安雪凝的嘴很緊,不單處見多了這樣不說真話的,卻沒揭穿,而是讓安雪凝離開。
傅天澤看單處的意思,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了。
那看起來,除了地宮的春節比較溫馨,別人這個年都得很奔波。
安甜就不再去關這件了。
沒回傅家,而是先回了出租房,把自己從地宮里帶回來的東西都安頓。
剛剛安頓,單處的電話就來了。
“傅總接到你了現在已經到家了那就。”單處最近一直在忙,除了大年初一給安甜發了拜年短信,之后就沒什么動靜。
安甜知道忙得厲害,老實地問道,“要不我去警局幫忙吧”放假在家,完了年還沒開學,正是最清閑的時間。
單處就笑著說道,“年招待了那么多朋友,你不累休息吧。”頓了頓跟安甜說道,“不用擔,江回來了,警局暫時不缺人。”
去確遲賓老家的江回來了,安甜就問道,“那位遲先生”
“等以后再和你說。”單處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安甜隱約地覺得,提起遲賓的時候語氣點不對。
不既然單處沒跟提到,應該還的考量,沒追問。
倒是在出租房里睡了兩天,卓月的電話喜氣洋洋地打進來,安甜閉著眼睛從床上摸索到了手機接通,就聽見卓月歡快地說道,“安安,你回來了我媽說你休息了的話就來家里吃飯吧。可想你了。”
卓月是愛熱鬧的性格,當然覺得年人多熱鬧很開,安甜就小翼翼地問道,“會很多人么”
“那不會。”卓月輕快地說道,“我媽說不喜歡太吵。而且家里不是還小紅小綠么。不方便請外人來家里。”
“誰”
“你送的紙人。我媽給們起了名字,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綠,天天圍著我媽轉,我跟你講,我爸特別嫉妒。”
卓先生當初挑紙人的時候特意挑了兩只女紙人,覺得這樣的話在卓太太的眼里還是自己最帥。
萬萬沒想到女紙人也很會爭寵,天天陪著卓太太,不是給卓太太遞花瓶就是幫卓太太撿花枝,貼
一只紙人竟然還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