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芯也不敢去看地上那張穿著西裝邪祟殘骸,不過心里卻更慶幸表姐沒有事,看見她哭得可憐,就跟安甜道謝說道,“安甜,真謝謝,是我們家恩人。”
她表姐是家里獨生女。
要是真發生意外,那是讓長輩無法接受。
“沒事,主要是運氣好。”要不是郭芯石磊今天去“探店”,那就不會發飯店情況不對,求助電話找來了安甜。
這種時候安甜也沒說其他安慰話,先趁著單處還沒來,這個房間轉動了一圈。
這明顯只是一個很普通房子,甚至都沒有亂七八糟布置,應該只是邪祟隨便找一個沒有人居住房子。
不過想想防盜門上被自己挖那個巨洞,小姑娘僵硬臉飛快地抽搐了一下,心虛
都,都是防盜門質量不行。
一個柔柔弱弱小姑娘都能隨隨便便掏走門鎖,不是豆腐渣是什么呢
都,都不是她錯。
“安甜。”郭芯趁著這時候單獨找到她,小聲道,“我表姐會不會有事”
“意思是”
“她有沒有被邪祟傷害就,就像是張靜差點被借命類”
“那沒有。這邪祟只是想給她喝那種會改變質水。女子本就屬陰,喝了陰氣重水,也就是陽火虛弱,很容易撞鬼。”
安甜突然頓了頓,覺得自己似乎覺察到了什么,不過這個念頭突兀地閃過,讓她一時間沒有抓住。
今天亂七八糟事情太多,不過她還是耐心地跟緊張郭芯說道,“回去以后多曬太陽,保證好心情,最好請假出去旅個游什么,開心開心。我送她幾張聚陽符,調理調理就好了。”
她格外耐心,郭芯格外謝她,就跟她說道,“放心,回家了,我讓我姨媽就給錢。”
“那行。”安甜露出了更甜笑容。
有賺到,就很開心。
她還順便把殘存著邪祟氣息那個西裝男人殘骸卷了卷準備拿給很快就會過來單處。
單處果然很快就來了。
他臉色疲倦,不過還帶著隱隱異樣。
因為第一次,竟然有邪祟從安甜手里逃走了。
可人艱不拆。
單處不是殘忍人,沒有去扎僵尸那脆弱小心靈。
他很擔心自己扎了她心,回頭小臨時工為了補救自己失去尊嚴,更卷了。
“所以,那邪祟沒有臉,是么”他就跟安甜低聲了一句,就去看望郭芯表姐。
因為這個屋子明顯只是一個被邪祟隨便拿來使用受害房,單處還得找人去處理后續人家房主會不會害怕類事情。
安撫好了普通人,他才算是喘口氣。
好今天還有回了警局江心他一起工作,處理很多麻煩題。
當單處準備保護郭芯表姐先去醫院檢查身,江心這才從忙碌中走到安甜身邊道,“安安,最近有沒有空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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