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聽話
“謝謝你啊妹妹。”似乎安甜看起來有點柔軟善良,年輕人有忌憚她的樣子,就跟她笑自我介紹說道,“我是今天剛進城網友面基,網友就在文清路。聽說咱們這坐公交車不花錢那可太好了,我最近比較拮據。”
他見安甜只是笑了一下,局促地有說話,就跟她繼續嘰嘰歪歪地說道,“早就聽說城里的公交車不花車票,待遇特別好。就是還聽說”
他神秘地跟更疑惑不懂他怎么能這么自來熟的安甜說道,“聽說不久之前,車上總是出現恐怖的邪祟,把別的邪祟都嚇壞了,都不敢坐車。據說那段時間公交車是五星級危險,命的都不敢上車。”
“這么兇。”安甜竟然不知道和平的公交車突然變成危險指數爆表的地,頓時倒吸一口涼。
當初她經常乘坐公交車的時候,車上還是愛與和平呢。
不過聽起來似乎邪祟兇。
兇到讓所有的邪祟都嚇壞,不得值個幾萬塊啊。
僵尸的興趣就來了。
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獲
“是什么樣的邪祟”
“說是個姑娘。”年輕人跟她分享八卦。
“女鬼啊。女鬼確實都兇。”安甜就表示理解。
這世道,女鬼就超兇的。
“是啊。所以現在家坐車都謹慎。不是你和和的,我都不敢過來問路。”剛進城的邪祟就感慨了一下剛才自己的心。
看見安甜擠出僵硬的笑容,他就聲說道,“不過好像那只邪祟最近都不出現了,公交車勉強還算安全。你別擔心,就算遇到了那只恐怖的邪祟,咱們只跑得快就行。”
他一副眼觀六路的警惕樣子,安甜默默地覬覦潛在獎金,就看見這邪祟一邊等車,一邊掏出了一個樣式陳舊的手機,翻看手機上的各種消息。
當這部手機出現,安甜突然皺了皺眉,看了這年輕的邪祟一眼。
“這手機你的啊”夜深人靜,姑娘清凌凌的聲音好奇地問道。
“嗯。”年輕邪祟點頭,一邊扒拉信息,隨口說道,“我網上的女朋友送給我的手機,我覺得還挺好的。和她聯系就便。”
他一邊說,一邊回復一些信息的樣子。
安甜看他慘白的手指敲點在手機屏幕上,淡淡的光映照在邪祟慘白的臉上,慢慢地說道,“手機上邪重。”
年輕的邪祟雖然邪沖天,不過有特別難聞的味道,更讓安甜覺得難得的是,這邪祟的思維過于人性化。
有理智的樣子。
部分邪祟都不具備這樣仿佛人的理智。
可這部手機上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血腥味,與他格格不入。
安甜就關注了幾分。
這就是作為警局臨時工的警覺。
年輕邪祟愣住了一下,側頭看她。
光線映照在他慘白僵硬的臉上。
看起來恐怖。
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里依舊全都是理智清醒。
“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手機上孽重,可能會影響你的理智。”
“那不能。我能克服。”年輕邪祟就笑呵呵地搖頭說道,“我都克服幾十年了。”他有把這濃烈的孽放在眼里,安甜下意識地就問道,“那這手機,我聞味兒有點熟。”
反這年輕的邪祟跑跑不出僵尸的手掌心,安甜不吝嗇把自己的話說得更清楚一些,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慢慢地說道。“我見過和它一樣的手機,涉及到了幾件非常嚴重的案件。”
年輕的邪祟握手機,側頭,面容僵硬地看她。
“所以,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警局”安甜和善地問道。
她是的到,今天晚上的有意外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