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跟傅總被詛咒有關,這年輕邪祟就得去局子里說詳細點了。
雖然是他親手詛咒,過詛咒是他的手里流出來的。
連這詛咒都往外賣,怎么想也算守序正義陣營的邪祟了。
而且,傅天澤遇到的詛咒非常厲害,說明這年輕邪祟很兇。
“怪得。”
安甜喃喃說道。
怪得那個附身在分公司高管身上的生魂那么菜,卻使用了那么狠毒的詛咒。
那詛咒,就算是一般的邪道天師也好控制。
除非是邪祟的手里買到現成的,利用一條件可以自行激發。
“原來是你啊。凌遲魂魄的那詛咒。”安甜還真想到一個有理智,看起來笑呵呵的年輕邪祟就是這樣的一個源頭。
過邪祟么,強求他三觀那也是過苛責了。
他身上的氣息很正常,說明他本身很少會親自詛咒生命,那安甜想了想,雖然心里警覺,可勉強也還湊合。
過她還是皺了皺眉,說道,“差點害到無辜的人。”
“那可真是抱歉。”年輕邪祟走心表達歉意。
他和和氣氣的,三觀也就是那樣兒。
安甜抿了抿嘴角,心里小小哼了一聲。
“你的詛咒賣給什么樣的邪道天師了”
“一個男人。”他們快到警局了,年輕邪祟就摩挲著手里的手機露出幾分舍說道,“年紀大概三十歲左右吧,挺帥我帥。病懨懨的。過當初他跟我本來說好了,只要詛咒有效,他就給我很多錢。你知道,山里雖然挺好的,可找著對象,出行便。我最近談戀愛了,總得在城里買個房吧就賣了他幾個詛咒。”
他嘆氣說道,“除了賣詛咒給邪道天師,我也有別的發財的道路。”
僵尸被迫聽一只才見過一面的邪祟發表生活艱苦。
比如他是一只山里的與世無爭的邪祟。
談了戀愛,就想在城里買房安頓下來。
可他錢,就只能想著賺小錢錢。
對他來說,也就是詛咒還能勉強值錢。
正道天師可能購買詛咒。
他的交易對象也只能是邪道天師。
好在做邪祟的都需要三觀,他對跟邪道天師交易有猶豫,就直接賣了幾個自己能夠制作的強大的詛咒。
來自他本身的厲鬼的詛咒。
差點咒到傅總翻車。
安甜聽他叨叨叨聽得腦仁疼。
這類一見如故熱情滿滿型邪祟是恐天敵。
幽幽看了他一眼,安甜吭聲。
“那你今天進城是”他的網戀對象似乎也很可疑。
“女友想見面,我就過來了。”年輕邪祟解釋了一下,猶豫了一下,翻過手機給安甜看自己的屏幕背景圖片。
安甜就看見屏幕亮起,上面是一個七竅出血面容猙獰惡毒的女鬼。
她嘴角僵硬抽搐了一下,看審美扭曲的年輕邪祟,想說什么,卻知道怎么口。
她尊重每一只邪祟的審美。
這邪祟深情撫摸著屏幕,對安甜說道,“她真好看是是所以,雖然手機陰氣重,超兇,可我還是很喜歡她。”
做邪祟的審美肯和普通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