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地撫摸了一下這些設備,姑娘挽著袖子,把好東西都送上了陰沉安靜的大紅花轎。紙人們哼哧哼哧抬起。
沉。
是高興。
紙人們吹吹打打,抬著過于沉重都不搖晃了的大紅花轎自己回庫房了。
單處捂著嘴角安靜地看著,沉默著。
“師兄。”江心今天晚上也在和紅毛僵到處游街,打擊黑暗中的罪惡邪祟。
不過眼下江鐵牛的手里正托著一個血紅色的塑料盒,里擺放著幾塊安甜聞起很熟悉的血豆腐。
大概這是宵夜,紅毛僵拿著一個一次性勺子挖血豆腐吃,一邊還時不時嗷嗷兩,想要給江心吃兩口。
不。
好吃的懂得分享。
紅毛僵格外珍惜自己的本命天師。
江心拍了拍他的手臂,讓他自己吃。
“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會令人變僵硬固定的人形的詛咒。詛咒是在名片上”江心拿過從女人身上繳獲的一些名片,聞了聞,就覺得血撲。
她皺了皺眉,就跟單處和安甜說道,“目的是什么搜魂搜出了么”她覺得這種東西非常詭異,又說不出究竟是什么。
不過邪祟從都喜歡傷害普通人。
就算沒目的,可只要能傷害普通人,邪祟就很愿意。
“她的記憶里倒是沒。不過之前遲賓不是也沒我們想知道的記憶,我覺得要么是這邪祟本也沒什么目的,要么,會不會是什么詛咒幫助他們抹他們真實的目的什么的。”
安甜今天收獲還行,心情美滋滋的,給單處和江心提了個醒,看江心沉默,就發現自己今天因為太高興,竟然還提到遲賓個討厭的家伙。
她急忙岔開話題,沒經驗地,僵硬著臉問道,“這血豆腐哪兒買的。”
這么明顯的轉移話題一看就很不專業,江心了一下,給了安甜一個地址。
安甜一看地址,沉默了。
這不就是自己帶遲磊和郭芯離開的個邪祟經營的飯店么。
好家伙。
自己進啥啥沒。
紅毛僵了,就好吃的血豆腐是么
就很過分。
僵尸在這個歧視超兇僵尸的世界里默默地淚目了。
“嗷嗷。”紅毛僵大方地把血豆腐遞給安甜。
安甜搖了搖。
她回吃新鮮的。
她大金主新鮮的血袋。
比血豆腐還好吃。
在心里再一次覺得傅總簡直完美,安甜和他們告別,又搖搖晃晃在街上走了兩圈,發現確實今天的邪祟不怎么出現,她遺憾地回了家休息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安甜開機,就發現手機上好幾個未接電話,大部分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