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多識廣,經紀人也發出了一聲尖叫。
控制不住。
安甜揉了揉耳朵,欲言又止。
這都能唱男高音了。
“艾媛”她試探地道。
個坐在沙發里的女人緩緩回頭,顯露出一張慘白的,滿是血污的臉。
她的臉上全都是發黑的血污和縱橫的疤痕,全都是黑色的瞳仁陰冷又安靜地看著安甜。
看著她這樣,安甜抓了抓小腦袋。
就剛才能對空氣輸出么多的話,她已經是極限了。
“反正別犯傻,狗男人不值得。”僵尸干巴巴地說道。
好男人多的是,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
有事業有美貌有金錢的小姐姐不缺男人。
滿是血污的臉重新轉回去,艾媛緩緩站起來,一步步走到他們的面前。
她看起來憐極了,渾身皮開肉綻,全都是發黑的鮮血,顯示著曾經遇到過巨大的痛苦。
這個樣子很恐怖,也很讓人害怕。
她站在里看了面前的三個人一會兒,安甜一臉司空慣,傅天澤一臉跟我沒關,經紀人滿哥在最初的尖叫之后,露出心疼的目光,撲過來抓著她的肩膀追道,“這是誰干的是誰”
他明明還很害怕自己,當看到她受傷的樣子,會忘記害怕,而是先來緊張心疼她。
艾媛恐怖的黑眼睛里露出淡淡的血色的淚痕。
她又重新變成了美麗的樣子。
沒有傷痕,也沒有怕和詭異。
“我是試驗品。”她突然對安甜輕聲說道。
安甜愣了一下,看著她。
“我在島上被人抽出生魂,身體活著。”艾媛似乎覺得自己不需要隱瞞況。
相反,她像是已經被發之后就不再拼命掩飾自己不再是個活人,深深地看了安甜一眼,想要說什么,忍住了,平靜地說道,“我沒有說謊,島上的確有一個恐怖的惡鬼,這惡鬼是專門被人放在個島上,襲擊上島的劇組里的人。”
“你的意思是”
“投資商肯有題。”艾媛這年受到很多的折磨,對安甜說道,“他們好像是在嘗試把生魂抽取出來,折磨成厲鬼,然后讓厲鬼返回曾經的身體里。”
她頓了頓,對瞪大了眼睛的安甜輕聲說道,“我就是第一個試驗品。他們詛咒我,折磨我,想讓我成為鬼仆,成為厲鬼,然后重新回到身體里,看一看我的身體會不會繼續接納我自己。”
“肯能。”厲鬼都有能附身的能力。
能附身活人,也能附身死去的人。
不會附身,還叫厲鬼么。
“普通的厲鬼附身不會長久。”艾媛似乎在這三年道很多東西,對安甜慢慢地說道,“如果附身活人,時間久了身體也會失去生機,然后報廢。”
她的話就讓安甜莫名其妙想到了遲賓遲賓應該附身了活人,最后還是不得不脫離了個身體想要重新附身一個周老師,要不然,他之前都只能爬著走路了。
不過大概厲鬼都沒有說想要附身活人幾年這么長久的想法。
不都是圖一時樂呵么。
時間太久,厲鬼也覺得很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