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覺得他伏法了。
其實他還有退路,還有魂魄在外面,還可繼續興風作浪。
單處沉著臉看了一眼審問室里那依舊在微微抽搐,卻還努力看姜元的遲賓。
就像是姜元揭露出了他巨大的秘密。
“所,自己道行不行的候,就不要招惹我哥這樣的前輩。要不然,把你底褲底褲都給你掀掉。”
安甜現在道遲賓可能還有退路,也不覺得怎么樣能抓捕一次,她就能抓捕二次,有什么好擔心的。
就是這只被扒皮扒得都說不出來的邪祟似乎一副計劃被顛覆的樣子。
看遲賓這難受的樣子,安甜就舒服了。
她就看趴在自己肩膀上懶洋洋的她哥。
“哥”
“他招供的,都是他愿意告訴你們,無輕重痛癢。你們不該道的,他一樣沒說。”
姜元突然說道。
單處若有所思,緩緩地說道,“你說的對。之前我審問他,和他合作的究竟是誰。”
遲賓的確心狠手辣。
不過只有他一個,不可能造出這么的風浪。
而且,那種能夠抹去他不愿意讓人道的記憶的手段,也不可能是遲賓的手筆。
“還有人在和他合作。”
“沒安好心的合作。”姜元喃喃地說道。
安甜抖了抖小耳朵,看她哥。
可姜元卻沒有再說什么。
“想長生的邪道天師聯合在一起了么”想想最近這么的事,而且,艾媛那個案子里突然被詛咒而死的兩個邪道天師,透過艾媛透出的消息,似乎也是在研究怎樣長生的辦法。
單處慢慢地瞇起了眼睛。他詢問地看著姜元,可姜元卻似乎已經對繼續扒皮沒什么興趣了。
他不吭聲。
既然這樣,安甜扛著她哥出來。
通往外面的審問室兩端鴉雀無聲。
邪祟們都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希望不要被姜元留意。
來一趟,她哥就在警局留下了傳說。
恐怖級大概遠超安甜聽說過的午夜公交車小魔頭。
姜元,委屈
他就是一只愛好和平的善良的僵尸。
都沒要了遲賓的命。
為什么要承受這么的誤解。
“難受。”他捂著心口,對同情地看著自己的安甜說道。
安甜覺得她哥被誤解得太深,就安慰他說道,“沒系,哥。他們都不道你是可善良可善良的了。我還在,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僵。最好的哥。”
她的眼里,她哥是世界上最善良美好的僵了。
姜元感動地蹭過來,跟世界上他最好的妹貼貼。
兩只僵尸就在審問室門口蹭來蹭去,親情,溫馨
單處覺得左右邪祟們好像都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