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說是詛咒”
“是。”
“詛咒。”安甜若所地點了點頭。
把詛咒覆蓋在禮上送人,讓收下禮的人觸碰到詛咒之后詛咒暴發,這的確是害人的一種最方便的辦法。
不過安雪凝腦子壞掉了
當著么多人的面送詛咒
不怕讓卓總打死她啊
怎么想覺得怪怪的。
就像是直接自己送上一樣。
“算了,她跟我又沒什么關系。”不管安雪凝是怎么回事,是知情還是不知情,她跟安甜沒什么關系。
比起她,安甜更在意的是卓太太無爭,么溫柔善良的卓太太,怎么還會被人盯上,送上詛咒呢
忍不住的怒氣在僵尸的心里冉冉升起。
要不是傅天澤說卓太太休息了,她很想給卓太太打電,問候卓太太一下。
這種怒氣,就在她到了目的地之后更多了。
她急著回去看望卓太太,當就很想立刻解決蒙笑笑她哥這件事。
等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車,就看了面前的一個大院子一眼。
這是縣城的邊緣的一個大院子,院子里蓋著兩層的小樓房,看起來這樓房已經修了好多年了,不是很新,不過保持得很好。
大概是因為要結婚的原因,院子里還一些喜慶的紅紙之類的。
除了這些,就是蒙笑笑她哥還一對年輕的夫妻。他站在院子里往外看,才看了一眼,安甜就攔住蒙笑笑。
“安甜,怎么了”
蒙笑笑轉頭急切地看著阻攔自己進院子的安甜。
“你看你哥的表情。”安甜指著蒙笑笑她哥,讓她仔細看。
蒙笑笑急忙看過去,就看見她哥正用僵硬的姿態站在院子中央,他正和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手挽手站在一起,像是被朋友攙扶著一樣。
可再仔細地看幾眼,就可以看出來,他的手臂被身邊正用一雙眼睛滴溜溜看出來,脖子伸長到讓人覺得扭曲的年輕人扣住,動彈不得的樣子。
她再仔細地看,就發,站在她哥身邊的年輕的夫妻倆,臉上的笑容,就算是在陽光下也微微帶著凝固的僵硬。
他在看向院子外,一動不動,可卻像是在努力地探頭出來。
當看到口站著幾個人,對夫妻臉上的笑容更扭曲了。
大白天的,還很溫暖,卻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后背發涼。
“我哥的眼神他怎么像是讓我進去。”迎著僵硬的哥哥的焦慮又恐懼的目光,蒙笑笑害怕地跟安甜問。
“他還很清醒,看來護身符還效。”安甜看了夫妻倆一眼,站在院子口聞了聞,心里擔心卓太太,她直接推開走進去。
當看見她踏入院子,對夫妻臉上的笑容更加奇異,甚至還邁開腿走過來,對安甜用尖銳的聲音問,“是來參加婚禮的么歡迎歡迎,進來坐。”
他要迎接安甜進屋子,還順便扶著目光恐懼的蒙笑笑她哥一起進了房。
安甜一聲不吭地跟著進去,等進了這二層小樓,感受著濃烈的血腥味,回頭,就看見吳威陪著傅天澤和蒙笑笑進來。
他進來的一瞬,房砰地關上。
蒙笑笑被嚇得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