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跟著單處回了警局,之接到江的電話說安雪凝暈過了,在醫院里吸氧,暫時有辦法審問。
為有江在看守安雪凝,單處不會擔意外,只是把傅天賜先帶到警局來審問。
傅天賜穿得像是花花公子一樣來了,身上還有女人的香水味兒,顯然雖然結婚了,可他也有忠誠地只守在妻子的身邊。
被帶到警局,他先狠狠地瞪了一眼抓著他的脖子就跟擰小雞仔一樣的高大魁梧的江鐵牛,冷冷地說道,“我會投訴你”
紅毛僵隨便他投訴。
他一把把弱雞摁進審問室的椅子里。
“我剛剛才找到一些證據,證明是安雪凝詛咒我姑姑。她恨我姑姑不喜歡她,所詛咒她,我很生,本來就想報警。”
傅天賜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隱隱的自得,對沉默地記錄口供的單處說道,“她想傷害我的家人,我不能忍受。對了,我還知道她和一什么天師有來往,之前聽見他們通過電話,你們可調查。”
他既然敢這么說,那顯然可查到,單處就問道,“僵尸尸毒的化妝品是怎么回事”
“她媽自己買的吧。”傅天賜就笑著說道,“難道想陷害我,說是我給她媽的”
“我說是她母親在使用的化妝品有問題了么”單處冷冷地問道。
傅天賜語塞,臉上的笑容不見蹤影,盯著單處不說話。
他突然什么都不說了。
安甜卻輕聲問道,“詛咒傅總的是不是你”
她盯著傅天賜的眼睛,顯然對安家母女是不是被冤枉毫無興趣,反而更在意的是傅天澤之前差點被詛咒的事情。
傅天賜斜著眼睛看著這漂亮的,專注在意著傅天澤的小姑娘,嘲笑地問道,“你不關你親姐,就關傅天澤你里就光有男人是吧”
他用這樣低俗的嘲笑來羞辱安甜,單處露出怒意,安甜卻認真地說道,“對,我就只關傅總,里就光有他,怎么了”
這么直白坦率,讓單處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本來他很生,可聽到這句話,卻又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笑意。
“你可真不臉。”
“還行吧。至比大不小只知道啃哥的廢物點強多了。”安甜牙尖嘴利。
這時候她是一點都不社恐了。
為金主在戰斗的時候,僵尸都充滿了力量。
“你敢這么說我我會投訴你”
“我辭職了,早就辭職了。自由職業,現在一單一付錢來著。”
自由職業好啊,投訴不到她。
安甜攤開手,對得英俊的臉都變形的傅天賜說道,“把婆推出來頂缸的男人最下賤,你的投訴都很無恥,誰理你。”
她就盯著傅天賜的眼睛輕聲問道,“傅總的詛咒,是不是你干的”
傅天賜是普通人,她不能詛咒他,折磨他來得到他的答案,可看著傅天賜微微縮緊的瞳孔,安甜就什么都知道了。
“原來真是你干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愛招供不招供。反正在我這里,傅總的事就是你干的。”安甜得到了答案,對傅天賜是不是還嘴硬什么興趣了,和單處告辭回到了卓家。
她背著卓家把自己從傅天賜的反應告訴了傅天澤,聽到小姑娘的話,傅天澤愣了愣,安靜地看著為了自己拼命想得到一答案的安甜。
他很久之微微抬手,撫摸安甜柔軟的頭發。
“安安。”無論發生什么,她都記得他的事。
哪怕有那么多的問題審問,可她還是只想第一時間得到他的事。
“謝謝你。”他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