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反過來還安慰卓月。
等卓月眼睛通紅地準備跟安甜回,安甜就垂頭看今天跟著自己一過來的黑貓。
大晚上的,去警局加班,也去睡它鏟屎官的枕頭,在大街上游蕩是怎么回事
安甜今天跑過來找卓月的時候就發現黑貓正耷拉著耳朵,一副貓生陰暗的樣子在大街上貼墻走,憐兮兮的。
因為卓月的情況好壞,她順就邀請黑貓跟自己一過來。
這黑貓別看拒絕跟單處約工作,過還有警局臨時工的自覺,有能發生邪祟案件,就跟著過來了。
現在卓月安全了,安甜準備帶她上車回了,就目視黑貓。
他們以分揚鑣,各回各了。
難它還想跟她回啊
黑貓兇狠地看著這只過河拆橋的僵尸。
它喵喵罵街
“哦,我們周老師和你溫婷談戀愛了啊挺好的么。他們倆大學同學,也算根底了。”安甜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八卦。
她一邊卓月推進卓送自己過來救人的車子里,一邊看見黑貓客氣地,憤怒地跳進來。
油光水滑的黑貓忿忿擠在她和卓月的中間。
其她和卓月中間有一只黑貓阻隔造成距離感讓社恐松了一口氣,安甜就沒有非要拒絕黑貓上車,一邊看車子開回卓,一邊豎耳朵聽黑貓豎著尾巴罵街聽八卦。
等聽說周老師因為最近因為遲賓嚇得恍恍惚惚,溫婷關心他多一些,倆人就越走越近,安甜同情地看著黑貓。
黑貓的表情,仿佛鏟屎官被搶走了一半似的。
“你以換個角度想,其他們談戀愛,你就以擁有兩個鏟屎官。”安甜僵硬地說。
她努力身心僵尸。
黑貓埋頭,毛茸茸的貓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至少比溫婷以前那老公強多了吧”周老師為人還錯,比之前想在溫婷身上借命的垃圾強一百倍。
一提這個,安甜就想來了,好像遲賓這次被抓捕,還交待了個案件,無論是想要搜羅以附身的邪祟,還是借命這件事,都是遲賓做主謀。
這伙干了還這么多壞事,安甜得每一次遇到受害者才能想到哦,原來就是這廝干的。
黑貓也是警局的一員,應該也命令黑衣女鬼抓它,逼得它得附身黑貓尸體的主謀就是遲賓。
想一想,周老師和溫婷加黑貓這三位受害者湊到一,也算是報團取暖了。
黑貓斜眼看她,臉色善。
要是僵尸皮糙肉厚,它是她的手,它非撓她一個滿臉桃花開。
它一臉倔強,一副黑貓被拋棄的樣子。
是當安甜禮貌地給溫婷打了個電話,大半夜的,溫婷就和周老師一來接貓。
黑貓喵喵罵了兩聲,被溫婷和周老師一人親了一口,又美滋滋地被抱著走了。
好哄。
他們走了,卓卻陷入了非常緊張的氣氛。
安甜接了卓月的電話就跑了,卓就女兒能發生了事。
傅天澤定海神針一樣陪在卓。
當看見卓月平安回來,卓抱著安甜和卓月哭得上氣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