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總要先下手為強。
先收拾不了傅天賜,不過可以收拾別。
傅天澤當天晚上,就送他爸媽出國。
什都沒讓帶,就給拿了鋪蓋卷。
這干脆直接,而且一點風聲之都沒,打了他爸媽一個措手不及。
等驚呆了傅天澤爸媽拖上了車送去機場,才大聲哭鬧。
傅太太給傅天澤打電話,大哭叫,“澤,澤我錯了,你不能這干,我是你親媽啊”
就算是出國也在國外吃香喝辣養尊處優半輩,去了非洲,還什都不給帶上,連錢都不給,這是想要他們老口命啊
至少,至少送他們去生活質量高國外也行
她慌了,知傅天澤一向說干就干是動真格,就大聲求饒。
傅天澤對這種求饒開了公放,就在卓家讓大家聽。
卓總一臉解氣,覺得這還便宜傅太太了。
傅家這對夫妻就該也挨個詛咒試試。
當然,也不知算不算是便宜她了。
卓總已經聯系了非洲那頭分公司。
只要傅太太過去了,就讓她自己種田吃飯。
國內是不可能再給他們夫妻倆生活費。
“送你們去晚了。”面對求饒,傅天澤卻只這一句冷酷話。
害候怎不想想別無辜還可憐。
對傅太太口哭聲,他充耳不聞,直到下屬稟告說已經送他們上了飛機,傅天澤才掛斷了電話。
當掛斷了電話,他就準備回家看看家平安。
安甜猶豫了一下也站起來想走雖然卓總說這壞事大概率是傅天賜干,不過安甜也知,或許也可能是自己連累了卓家。
她想要離卓家遠一些,免得近再給他們添麻煩,可才想走,就卓太太弱弱地拉住了手腕。
安甜垂頭看卓太太。
卓太太柔柔弱弱淚眼朦朧地看她。
她可憐兮兮。
好家伙,剛剛聽親大哥親大嫂送去非洲,也沒流一滴眼淚呢。
“您”安甜試探地。
“安安留下吧。”
“我留下才可能會危險。如果盯我,知我和你們感情好,可能會連累你們。”安甜心翼翼,生怕卓太太給嚇。
淚眼朦朧美麗女對她露出柔軟笑容,可手卻死死地抓她手腕弱弱地說,“那他們可真壞。就是這樣,安安才更要留下來。”
她就對安甜聲說,“都不是安安錯,怎可以為了惡毒懲罰我們自己”她說這話候,剛剛才差點邪祟抓走卓月也點頭說,“遇到點威脅就跟你劃清界限想得美,別想甩掉我們。”
他們一定要挽留安甜留在卓家。
安甜就留了下來。
晚上,睡在卓家房間,僵尸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瞪得大大,摸自己已經沒心跳心口。
她知自己應該遠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