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她僵硬地問道。
鬼嬰突然僵硬了。
鬼嬰瑟瑟發抖。
一只更胖點的鬼嬰從樓下撲上來,跟這只鬼嬰咿咿呀呀扭打在一起。
他們打得很認真。
戰斗力都差不多,陰滾滾,在安甜的面前打成一團。
沒有邪的只更胖點,哼哼唧唧地把瘦小的只壓在屁股底下,卻沒有繼續撕扯,而是抬頭,看著安甜露出求助的表情。
安甜看著這兩只愣了一會兒,猶豫了一下,心疼地看了一眼只陰冷的鬼嬰,先拿縛鬼符收了,難得沒摸尸扯腦袋。
她對只跌坐在地上岔開胖小腿吐舌頭,一副打架很累的鬼嬰說道,“知道了,回頭讓莊家送送他。”
她的讓這只在卓太太家里出現過的鬼嬰露出開心的表情。
僵尸就不是么開心了。
來了這一趟,是一個兩萬塊都沒賺到啊
她把手里的鬼嬰寄居過的盒子拿著,帶著喘了幾口累得不輕的鬼嬰下樓,隨口說道,“是么,你無家可歸啊怪不得去福利院了。可福利院住著也不是長久之計你雖然小,不過可以上學前班么。”
安甜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這小鬼嬰,覺得可以送去徐主任的廢棄學校。
鬼嬰還覺得怪高興的。
比廢棄學校里哼哼唧唧不愛學習的小鬼有覺悟多了。
“你是說,你是被邪道天師抓住,制作成鬼胎,還奪走了理智”
鬼嬰咿咿呀呀跟安甜說。
安甜聽了,猶豫了一下。
“你是想讓救他的鬼嬰么”
鬼嬰小手貼在肚皮上,認認真真僵尸鞠躬。
安甜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默默地算了算,小聲說道,“也不知道邪道天師值不值錢。”一只邪祟兩萬塊,一只邪道天師不能比邪祟還便宜吧
鬼嬰希望她去解救他的被邪道天師操縱制作成邪惡鬼胎的小家伙兒,這群鬼嬰都不能賣錢,算來算去,也只有邪道天師還算是有點價值。
僵尸覺得自己得跟單處建議一下,以后邪道天師也要獎金。
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莊偉的求饒聲。
“大伯,不是故意的,就是在醫院,大伯母懷孕了,家產有人跟說,只要把鬼嬰附身在大伯父的孩子上,就是個鬼孩子,你們就一定不會承認這個孩子了。還是繼承人。”
莊偉哭著跪在地上,對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莊家夫妻說道,“可后悔了,要不然,也不能請天師過來是鬼迷心竅,可真的后悔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繼承莊家,誰知道莊太太都快五十歲了,竟然懷孕了。
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莊家的繼承人,他怎么辦
他在醫院里煩躁的時候,一個長得很普通的男人就跟他說,不如讓鬼嬰附身在莊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鬼嬰是詛咒,就算莊太太生下來,也會非常恐怖嚇人,到時候他們以為自己生了怪物,肯定不會要這個孩子。
時候他再好好安慰受到打擊的長輩,就能坐穩莊家繼承人的位置。
所以他把鬼嬰的媒介放進了莊家。
可他雖然一時動了貪念,卻沒有壞到底,還是后悔了,就暗中傳出流言蜚語說莊太太懷了鬼胎,然后拿著這個借口請了天師上門,想要把鬼胎收走。
他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