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推開什么的細微聲響,還有半夜走動的聲音。
明明很微弱,卻格外清晰,甚至能夠吵醒他。
這讓周老師覺得很奇怪了,畢竟這房是大開發商修建,房的質量非常好,隔音效果也應該很好,算樓上有動靜,樓下還能聽得這么清楚
這莫不是豆腐渣。
想到白天遇到的據說是住在自己樓上的女孩,周老師默默地腹誹了一聲奇葩。
別管是不是豆腐渣。
可大半夜的在樓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挺沒有道德的。
他猶豫了一下,從房間里出來,發現客廳里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既然只打攪自己,不會打攪到另一個房間的溫婷,周老師來也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說了一句算自己倒霉,把蓋在頭頂上,默默地忍受著頭頂上的那一陣陣的聲音。
先是一圈圈非常迅速的腳步聲,腳步聲慢慢地沉,似乎拖拽著什么在地板上,然后是巨大的開合柜的聲音,還有巨大的撞碎了什么的聲音。
這聲音太大了,周老師實在睡不著覺,整個人都在里翻滾。
直到到了幾乎凌晨的時候,那些開合柜,巨大的扣住什么的聲音消失了,周老師才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眠。
不過他心里是有火氣的。
當和溫婷一起出門,又路上遇到了樓上的那女孩,他還是沒忍住,委婉地暗示,晚上不要擾民。
房太貴了
他們不可能搬家。
希望這位樓上的鄰居能別人想想。
“聲音我沒有發出什么聲音啊。”女孩詫異地說道。
還一副很無辜的。
周老師擠出笑容,跟溫婷一起出門去警局,給自家咪咪送愛心貓飯。
順便,他還想看遲賓一眼,問問這沒良心的死鬼,溫婷借命這案,是不是他對安甜還有什么陰謀。
他還想跟遲賓說一聲。
他的那些所謂的“遺產”,他都已經整理得差不多,捐給了慈善機構。
雖然當大學輔導員沒什么高薪,周老師現在還在吃女朋友和自家咪咪的軟飯,不過他也沒想要遲賓那些不知道怎么得到的錢和司。
遲賓干了那么多壞事,錢還是拿去做慈善更合適。
他心里裝著不少事,也沒有心思和樓上的鄰居多閑聊,溫婷也知道周老師打攪了一晚上,跟他說道,“實在不行,你搬到我的房間睡吧。”
“不不。”這暗示他懂了。
周老師臉紅地擺手,再也顧不上鄰居,和溫婷開車走了。
看見他們一臉不滿地離開,女孩站在那里,覺得莫名其妙。
昨天還覺得這兩位新鄰居和和氣氣,性格不錯,覺得好相處,沒想到第二天給潑臟水,說半夜擾民,這不是太可笑了么。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睡得很熟,連起夜都沒有,女孩覺得受到了欺負,氣沖沖地回了家里。
打開家門,把手里提著的東西丟在沙發上,覺得房間里今天還很陰涼,沒有開空調,把沙發上的東西一件件地挑出來。
整理東西的時候,覺到一種莫名奇怪的窺視。
陰冷怨毒,像是有什么在背后盯著,哪怕背對著,也讓毛骨悚然。
豁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