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目光柔和,趁紅燈的時候,伸揉了揉安甜的小腦袋。
“棺材板攢就先攢,不過你不是說板子上有血污和不好的東西放先,以后我給你多留意新木頭。”
他的音溫和,帶幾分耐心還有說不出的親昵,安甜被摸了一下小腦袋,本應該習慣的,可是卻又覺得有什么地方變得不太一樣了。
她還發了呆,直到頭上熟悉的溫度離開,傅總又繼續開車了,就小小地道,“你還幫我記得啊”
“你的事當是最重要的事。”傅澤平和地說道。
安甜不知道因為什么,覺得心里更快樂了一些。
這大概是被重視的快樂。
她拼命地抿緊小獠牙,眼睛彎起。
“對了,我還拿到了一家具店的地址。就想過去看看。”她不知道那家具店是不是有題,就是想撞大運地過去看看棺材板被拼接到柜子里,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家具也會被拼接一些類似的木料呢
如果有可能,沒準兒她還會得到更多的沉香木。
雖傅總說這是二的,可就算以后她的棺材用不上這類過于陳舊的二棺材板,至少收藏起也是好的。
陪葬品豐富起更好。
僵尸決定去看看能不能再撿漏。
傅澤當愿意陪她一起過去看看。
他們先把這柜子送回安甜放陪葬品的地方。
紙人們歡欣鼓舞,沖出把柜子抬進去,并且跟安甜表示,二的棺材板太不合適僵尸高貴的身份,配不上她。
二的棺材板,只配他們這些卑微的紙人呢。
僵尸就看這些日漸靈,變得特別狡黠的紙人,有點發愁。
她覺得自是正常的自閉僵尸。
可煞氣催化出的紙人,怎么一得比她還狡猾,古里古怪。
迎紙人們期待,還想跟僵尸搶棺材的目光,安甜跟傅澤一起出了別墅,要離開的時候,還碰見了蹲守在這附近準備抓捕邪道師的單處和黑貓。
單處看見安甜,知道安甜又去干活兒了,露出疲憊的笑容。倒是聽安甜介紹了一下那柜子是從市場里流出的,單處的臉色有些凝重。
他交待其他人換班收隊回去休息,自跟傅澤和安甜去這家家具店。
“的確是有一些二家具店,會拿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板子,補充到他們店里的一些陳舊的家具上。”單處坐在車上,揉眼角對傅澤和安甜解釋說道,“未必是有意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木板前是從什么地方拿到。不過既這家店賣出的東西出了題,我們的確是應該過去看看。”
他看起疲憊,安甜關心地道,“邪道師抓到了么”不是說有邪道師去遲賓的家附近徘徊么
“抓到了四。”單處頓了頓,對安甜說道,“說是聽說遲賓死了,想搶遲賓留下的長的記錄筆記。”
他的臉色發沉,顯提到遲賓就格外厭惡,不過他不想因為遲賓遷怒別人,忍了忍,就不再提他。
他對傅澤說道,“我們審了傅賜幾次,這小子心術不正。雖在一些事情上不是主謀,不過他的確給邪道師很多幫助。”
傅澤對這弟弟就很冷漠。
“他招供了”
“他是被別人供出了。”單處就笑了笑,溫和地說道,“抓到的邪道師里有一記得他,說他在邪道師的地盤出現過。就算他不招供,憑別人的話他也得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不過既是參合到這種案件里,他大概不能關進普通的局子。”
他似乎是在提醒傅澤什么,傅總對這方面的題不是很了解,疑惑地道,“有什么題”既要蹲局子,在哪兒蹲不是蹲。
“蹲普通的局子,他還能安點。蹲師的局子,傅總,你知道,他歸根到底就是普通人”邪道師和邪祟們蹲的局子,就算都被鎮壓,不能興風作浪,可本身這類人的心理狀態還有道德底線就跟普通蹲局子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