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深深地知道安甜是僵尸,而且接二連三被安甜拯救過的人,周老師可太相信安甜的能力了。
之前就能打得遲賓滿地找牙。
現在就更可能會失敗。
他臉上露出喜色。
門外,除了安甜的聲音片寂靜。
黑貓似乎也慢慢地放松了皮毛。
溫婷在安靜的客廳里也吐出口氣,同站起來,就要去開門。
可就在她剛剛走了步就要過去開門,周老師那被慶幸后沖擊得糊里糊涂的腦袋卻突然打了個激靈,急忙走過去拉住女朋友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額上全都是冷汗,渾身發抖,迎著溫婷疑惑詢問的目光,突然到了件事。
他沒給安甜打電話求助。
安甜是怎么知道他今天出了事
就算安甜來做客,也可能大半夜的登門拜訪。
就算是來訪,來訪的也應該是警局的單處,而是安甜。
就算通過單處知道他遇到危險來救人,她也可能個人來。
單處呢
門外怎么只有安甜的聲音
清晰地認識了下,周老師就真覺得喘過氣來了。
門口,在安甜禮貌地敲了門在等待后,就鴉雀無聲。
可就是禮貌乖巧,和安甜貫的行,才更讓周老師感覺到巨大的恐懼。
他聲敢吭,蓋著溫婷的嘴拼命對黑貓使眼色,黑貓愣了下,貓臉上也露出個疑慮重重的表情。
看著他們倆,溫婷也白了什么,僵硬地站在那里。
客廳里死寂。
門外,像是有人在耐心地等待。
直到等待了好長時間也得到回應,門外安甜的聲音再次傳來,透過門縫有些失真的扭曲感。
“周老師,你怎么還給我開門是我,安甜,你別害怕。”她的聲音軟軟地響起來,清晰得得了,慢吞吞地道,“我就是進來看看你們的情況,沒有別的意思。確你們安全我才能放心。你知道,我很擔心你。”
她的語氣和平時沒有區別,可周老師次是完全回應了。
門外的那種透著格外寂靜的壓迫感,讓他心臟炸裂。
大概是發覺他依舊吭聲,門口的聲音也沉默了。
片刻,女孩子惡狠狠的聲音傳進來。
她像是卸下了禮貌乖巧的面具,陰冷地道,“小周,你沒良心么我照顧你么久,現在身體壞了,你就能幫幫我口口聲聲么多好朋友,朋友現在需要你,你竟然么冷漠”
聲音慢慢地再和安甜相似,甚至清究竟是個怎的聲音,怪異得讓人皮發麻。
大概是發現無法欺騙他們開門,門外索性放肆起來道,“把身體給我有什么好只要你把身體讓給我,我后也讓你能附身別人,還你個身體怎么”
些聲音讓周老師煩得行,就在他頻頻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突然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腳步聲重重落地。
又是“嗷嗷”聲。
又是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