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的眼睛瞪圓了,看了看血袋,又看了看傅總。
“啊”給她準備得這么周到么
有,有點開心。
“謝謝傅總。”她偽裝普通人,學校的時候當然不能啃血袋吃。
不吃的時候不想念,可現血袋近眼前,她就很饞了。
接過來,擔心卓月上樓找人看見這么驚悚的一幕,她急忙先房門關好,順便咔擦一,給房門掛上鎖。
輕輕的一咔擦輕響,讓房間整個密閉,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他兩個人,寂靜的昏暗里,甚至聽得到姑娘淺淺的呼吸。
冰冷的,沒有半點熱乎氣的呼吸。
除了他,不會有另外一個人知道,她的呼吸都只是偽裝。
偽裝成一個普通的,活著的人。
傅天澤看著近咫尺,自己的面前毫不設防,一口咬血袋上的姑娘。
黑暗里,他的目光難得變得柔軟溫和。
姑娘抬頭,歪了歪腦袋。
的獠牙齜出。
“傅總,你的眼神有點奇怪。”
哦。
忘記了。
黑暗里,這姑娘看得更清楚了。
傅總面無表情地目光調整到嚴肅。
“慢慢吃,不用著急。回頭給你做血漿藍莓蛋糕。”傅總已經學會了很多種菜色,做蛋糕尤一流,讓傅二叔甘拜風的那種。
他抬手摸了摸安甜的腦袋,看見她乖乖答應了一,就問道,“安家有沒有人來打攪你”安氏地產現的主人是安甜這件,安家早就應該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么,傅天澤就想到那一天耿家的傭人和安雪凝躲大學外面的角落說話的場景。
一開始,他并沒有想起來那傭人是哪兒來的。
畢竟,傅總每天見那么多的人,實想不起來一個老耿家的見過一面的傭人。
不過安甜之后不意地提了一句,傅天澤頓時就上心了。
那個傭人應該是認識安家,也認出了安甜。
甚至,她還來找安雪凝,而安雪凝似乎給了她錢。
傅天澤敏銳地就感覺到,這里面有點問題,這個問題還涉及到了安甜。
當想到這里,傅天澤覺得安家肯定古怪,不過卻并沒有自說自話去調查,而是現趁著安甜沒有功課,想問問她的想法和意見。
看見安甜搖頭,顯然安雪凝最近很老實,他就安甜輕說道,“安安,我并不是想要追查你的。只是你有沒有想過,當年,你為什么會被家人丟失”
安甜如果是被家人丟失,那為什么一直都使用的是“安甜”這個安家取的名字
難道偷她的人,也知道丟失的時候據說是襁褓里的女嬰的名字。
這么多年,也一直用這個她本來的名字稱呼她
還有安甜說她六歲的時候出現地宮的山上。
她六歲之前,丟失之后究竟去了哪里
想一想安甜曾經的遭遇,傅天澤就本能地想到安雪凝和那個老耿家的傭人竊竊私語,看到安甜后不敢做匆匆掉的驚慌子。
一開始,他沒想過追究安甜曾經的身世,因為那恐怕揭開安甜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