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甜就覺得,不能夠這下去。
墮落,太墮落。
她拎著行李箱就回出租房。
回到出租房,單處的電話就打過。
安甜躺幾天渾身是勁兒,就去警局。
單處這時候正翻張靜在警局給自己的一些信息,見安甜,笑著打一個招呼讓她坐在對面,一邊笑著說道,“這個張靜竟然認識你幸虧認識你,帶著一張護身符,要不然”
他臉上的笑容微微發冷,安甜抖抖,謙虛地說道,“就是有點巧。”
“她遇到的這個女生很嚴重的病,診斷只能活一年時間。她的確事業很成功,所以不甘心,正巧遇到一個跟她兜售借命這種辦法,她就相信這件事。”
單處把審問那個當他們趕到已變得奄奄一息的女的事跟安甜簡單地說,順便就跟安甜說道,“江心帶著去她招供的地,發現不少的邪祟。”
警局有江心江鐵牛,手上就算得上比較充足,畢竟有個勞模紅毛僵單處揉揉眉心,不說自己江心現在給卷得領導地位搖搖欲墜。
他跟小臨時工繼續說道,“還抓到一個邪道的天師。”那這可是大收獲,畢竟連邪道的天師都給抓住。
安甜頓時就覺得警局的效率真的很高,短短幾天就端邪祟邪道天師的老巢,忍不住探頭問道,“那還為難什么”
“這個天師曾出現在當初茅山派的進出山門名單上。”單處溫地說道。
安甜就知道單處的思。
當初,茅山派發現當年給安甜一口的那只千年兇僵脫困是有里應外合,所以一直都在排查這個。
而現在,竟然這個在一起作祟中警局給抓捕。
“那是他么”安甜試探地問道。
怪不得單處讓她過。
這要是這個天師的話,那就是安甜的大仇。
“他自己倒是承認。不過”單處遲疑著說道,“而且借命,還有前他招供的一些案子,都有關于長久地活著,的確前的猜想差不多。可還是有點奇怪。不如你跟過去。”
單處站起,帶著安甜去這個當場抓獲的天師。
等安甜隔著外面的門一眼單獨關押的天師,著那鼻青臉腫,骨瘦如柴,反正打得特別慘的天師,安甜沉默。
這邪道天師誰打得這么慘
還能是誰。
守在門外當門衛的紅毛僵一邊叼著血袋,一邊得洋洋地嗷嗷著。
江心抱臂站在一旁,聽紅毛僵跟自己嗷嗷地獻寶。
“是鐵牛哥給打的啊。”安甜就小聲說道,“這邪道天師有點菜啊。”紅毛僵江鐵牛給打得不出長什么,這也太菜。
安甜的話就讓單處若有所思地說道,“就是這里奇怪。這家伙非常菜。”
這么菜的一個天師,能撼動茅山派鎮壓邪祟的陣法么
要是這么容易的話,那早百十年茅山派的陣法就出大問題。
可這個的確承認是他干的。
“如果還有同伙呢”江心繼續問道。
“八成是還有同伙,不過搜過他身上那幾只跟他相處久的邪祟的魂,邪祟的記憶里沒有他其他接觸的畫面。”
活不能搜魂,可這種邪道天師的身上總是有一些保命的,掌控得久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