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公司的其他人怎么辦”
傅天澤突然慶幸。
要不是他心疼他們安安,想找個理給她多賺點錢,那分公司這事就不好說了。
如果安甜有跟他過來,真的會很危險。
“就是被聚陰陣影響了。其他問題不大。”安甜老實地說道,“我一會去把聚陰陣給收了,傅總你給大放個假多休息休息就都好了。”
中年高層應該是近期被附身,雖然布置了聚陰陣,不過時間短陰氣侵蝕不嚴重,對分公司員工的影響都不是很大。
不過安甜就跟傅天澤說道,“所以我說是專門沖傅總你來的。”
分公司的負責人失蹤,以傅天澤負責的人品一定會親自過來,到時候作為他信任的能靠近他的高層,對傅天澤下手就方多了。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傅總得罪誰了
這邪門的天師竟然生魂離體也要混到傅天澤的面前詛咒他。
傅天澤沉默了一會兒。
恨他,想咒他的人可太多了。
仇人那么多,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究竟誰有嫌疑呢。
“他對我的詛咒究竟是什么”
“你看到剛那黑影身上的花紋了么”安甜壓低了聲音,生怕嚇到傅天澤似的。
傅總在商場上黑心了那么多年,什么壞事惡人見過,看到安甜小心翼翼,像是怕嚇到自己,他不聲色地挑眉。
“很危險么”既然他們安安擔心他,覺得他是一朵柔弱的小黑白花,傅總不介意讓她多心疼心疼自己。
他微微皺眉。
明明很憂慮,可卻依舊努力在她的面前支撐年男人最后的堅強。
安甜的聲音小心了,也覺得那天師的詛咒真的很惡毒,對傅天澤輕聲說道,“那是吞噬折磨生魂的詛咒。血色的花紋是護身符自帶的詛咒,不過擴散到全身仿佛一張大網把生魂全部網羅包裹在內,這就是那天師詛咒的后果。只要中了這種鬼咒,生魂就會被包裹在這張鬼咒織的網里,網一點一點收緊,把生魂壓縮切割,最后把切割一片一片的生魂全部吸收進網里被天師重帶,活人被凌遲一樣痛苦而得到的絕望的力量滋養天師的能力。這就是邪道天師。”
這是詛咒版的凌遲。
針對加脆弱敏感的魂魄。
而且這種折磨魂魄的時間會非常漫,看大網一點點剛剛收緊天師生魂的樣子,起碼得承受十天半個月的。
那對受到詛咒的人來說,靈魂每一天遭受凌遲切割的痛苦,是非常可怕的事。
再堅強的人也無法承受。
當然,傅總受到這種傷害,而是這天師被反噬了。
好好在縛鬼符里被慢慢凌遲吧
雖然現在的結果很解氣,可如果是這樣的詛咒的話,那想對傅總手的人是真的非常仇恨他了。
傅天澤有再說什么,陷入考中。
不過對自己的安危他不是很在意,反,在知道分公司和下屬有事,他臉色輕松多了,又對安甜問道,“可失蹤的分公司負責人”
他一說起這個,安甜想到他曾經給自己看的視頻監控,就跟他說道,“可以再親自去她里看看。”視頻上,女負責人只開了一次房門,請了監控看不到的什么人進了房間,之后就在房間里失蹤。
有她出門的鏡頭。
安甜就覺得,八邪祟的扭曲的空間還在那個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