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璉兒這次運氣好,考得不錯的哪幾個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哪里比得上兒子,就憑爹娘給兒子的這幅好相貌兒子天生就長了一張探花的臉。”
賈瑚聽著自己弟弟的話,覺得好笑。
“那你說我沒考上探花,那是因為我長得不好”
賈璉哪里能說“就是如此”,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臉,再看看賈瑚,然后嘆了一口氣。
反倒是一旁的賈琮,一疊聲的讓人去拿鏡子來,然后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我覺得我雖然沒有二哥長得那般貌若好女,但是也是個清俊的公子二哥,你說我有沒有張一張探花的臉”
其他人一聽賈琮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氏出身書香世家,人雖然端莊溫柔,但卻不懦弱迂腐,跟賈瑚兩人夫妻和美。
而張氏也因為自己大嫂的關系,很是喜歡顧氏,所以在顧氏嫁進來后只在第一天草草的讓她夾了幾筷子菜,之后就再也沒有讓她來伺候吃飯、立規矩什么的。
張氏自己當年是吃過賈史氏的暗虧的,而且她也不是那些心思陰沉的,自然不會讓自己吃過的苦,在讓兒媳婦吃一遍。
“璉兒現在也算是立業了,之后就是成家了。這次也科舉也都考完了,可不能再找什么借口了。”
早在之前賈瑚成婚之后,張氏就開始說要給賈璉相看。
那時候賈璉年紀還小,在現代也還不過是個初中生,自己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張開,哪里就能成親了。
沒辦法賈璉就借口要安心考試,讓張氏先等自己考完科舉之后說。
雖說大家子弟成親都是早早的開始相看,然后在開始慢慢的走禮,一同下來也要一年多,到時候賈璉也已經考完試了。
只是張氏擔心影響賈璉讀書的心思,最后也就以了他了。
現在賈璉已經考中了探花,張氏覺得也是時候開始給賈璉相看了。
而且現在賈璉高中了探花,相看的人家怕是也比之前高一等才可以。
之前也是因此,張氏才同意賈璉的說法,等他考完試才開始相看。
這個時候賈璉也十六了,想著等自己母親看好了人家,在互相通氣,然后走禮什么的,忙活下來就要一年多,若是沒有什么好的人選,在一拖自己應該也就十八了,所以也就由著張氏說什么就是什么。
“對了,之前璉兒考試前,我可在佛祖前許了愿的,現在璉兒高中,也是時候要去還原了。等過兩天,璉兒陪著我去,親自上柱香。”
之前賈瑚考試之前,張氏也曾去廟里許愿,之后是賈瑚跟著去還原,現在賈璉考試,張氏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賈璉早就知道這事,現在聽到張氏如此說,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
大家太太要出門,自然不是說走就走的,到處都要準備,等到準備好了,已經是幾天后了。
賈璉騎在馬上,陪著張氏去了廟里,然后親自給佛祖上了柱香,就稟了張氏,去其他地方逛逛了。
這廟里平日里不少大家太太、子弟來,廟里好不少好景色,賈璉之前也曾經來過,他本就不耐煩聽那些大和尚念經,就想要到處走走。
張氏還想聽廟里的大師念經,知道賈璉不想耐煩這些,就放他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