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到賈璉“關心”王家的女兒,張氏自然是緊張的不行。
她也請說過王家的那個王熙鳳,聽說是一個容貌艷麗的姑娘,常被人夸贊是什么“神仙妃子”,而且人也爽利。
張氏擔心賈璉年少慕色,看上了王熙鳳好顏色,再加上她今天又落水了,一心軟對她有什么想法,頓時緊張的不行。
“母親這話說的,也太過看不起我了吧好像我這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我剛剛那么說,不是擔心王家的那個姑娘,而是怕有人到時候會拿這件事情說事。畢竟我當時在場,也確實是沒救王家的姑娘,若是有人要強行給我扣帽子那些不清楚真實情況的人很容易被他們引導。”
賈瑚一聽賈璉這話,覺得賈璉說的真的有可能發生。
畢竟讓自家侄女落水,算計賈璉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現在可能會搭上自家的侄女,他們怎么可能甘心。
“那現在要怎么辦”
賈赦雖然是個不著調的,但是卻也是個真心疼愛兒子的父親,就平日里賈赦的表現,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現在聽到自家兒子被王家那些不要臉的給算計了,他怎么還坐得住。
“王子騰那個臭不要臉的,我這就帶人打上沒去,看老子這次饒不饒他”
賈瑚立刻攔住自家那個不著調的爹,然后讓賈琮這個小兒子哄著,看著自家老爹重要不鬧了,才開始跟賈璉商量之后的事情怎辦
“哥哥放心,其實這事情好解決的很,過幾天理國公不是要在府里擺酒,給自家的小孫子擺百日酒嗎到時候,一切事情都能解決了。”
賈璉雖恨王家,但是卻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解決他們的時候。
雖說現在的王子騰早就不是曾經的王子騰了,但是這個人的狡猾卻一點沒變,若是不能一下子弄死他,日后難保不會被他咬一口。
所以對付王家不能跟對付史家一眼。
說起史家現在的史家雖說身上還有保齡候的爵位,但是卻也早就已經退出了京城上流社會的圈子了。
史家老大死了,老二做的那些事情也被爆了出來,最后史家的爵位是被老三得的。
但是經過之前的事情,老三也被嚇到了,這么多年過去后,哪里還不知道自家一家礙了上面人的眼了,所以在得到爵位后,也沒有上躥下跳的想著上進,而是龜縮在自己的府里,老老實實的準備當個富貴閑人。
而史湘云因為賈史氏現在躺在床上,口不能言,所以自然也沒有人接她來榮國府,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保齡候府了。
可惜的是,保齡候府因為自家孩子多,保齡候的同房、姨娘也多,花用更是多,再加上他們一家早就沒有了權勢,因此少了好大一筆收入,慢慢的,庫房里的錢財也越來越少。
雖說到不到入不敷出,但是一家人卻也開始“節衣縮食”,史湘云雖然有自己母親留下的嫁妝,卻也不敢太過花用。
一來是自己日后出嫁的嫁妝大頭還要靠自己母親留下的嫁妝,其次就是史湘云也不傻,在其他人都苦哈哈的過日子,若自己每日里大吃大喝的,可是會遭人嫉妒。
賈赦雖說是榮國府的當家人,但是自從賈瑚入朝為官之后,他就不怎么出面交際了,其他人都知道現在榮國府外面的事情是賈瑚當家,賈赦只安安心心的在家里當自己的“老太爺”,所以在理國公家里設宴,賈瑚和賈璉代表榮國府來參加時,其他人也沒有什么奇怪的。
只是幾日的時間,王家那邊已經開始在暗中傳播一些消息了,想要借此給榮國府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