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過活動,賈璉被調到揚州去當知府,從四品,還升官了。
只是在他出京的時候,又碰上了麻煩事情。
賈璉看著攔著他們馬車的小丫鬟,真是有些頭疼。
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爛桃花旺盛的,自己都想要去廟里拜拜了。
“賈大人,我家小姐一早就在這里等著了,想請大人過去一敘。”
“我跟你家小姐只有薛兄弟請客那次有過一面之緣而已,實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好說的。”
現在賈璉只覺得慶幸,好在因為蘇氏有孕的關系沒有跟著自己一起上路,不然面對這個情況,可就說不清楚。
“我們家小姐可是一大早就在這里等著了,賈大人就去見見我們家小姐,可以嗎”
“賈某實在不認識你家小姐,而且賈某已有妻室,不方便見其他女子,你請回吧”
那小丫鬟見賈璉這么絕情,心里暗怪賈璉狠心,竟然如此對她們小姐,但是賈璉說什么也不去,那個丫鬟沒有辦法。
賈璉拜托了那位輕輕小姐的丫鬟,終于坐上馬車離開,一路順利的來到揚州。
跟上一位揚州知府交接了之后,賈璉就開始了自己的外放之路。
好在之前林如海怎么說也在揚州經營了這么多年,人脈不少,所以賈璉從一開始,工作就還算是順利。
雖然也有人看他年輕不給他面子,但是這些小動作,賈璉倒也應付的來。
終于在經過最初的磨合期之后,賈璉的工作步入正軌,也有時間去感謝一下林如海。
林如海現在也正準備收拾東西,畢竟他是外放官員,而且管理的還是重中之重的鹽稅,現在太上皇和當今斗的正歡,誰都想要將鹽稅把持在自己手里。
林如海可以說是當今的人,但是當初林如海娶賈敏的時候,榮國府可是太上皇的人,所以現在林如海就落到了兩頭都不討好的地步,誰都無法完全的相信他。
因此,在揚州不管是太上皇的人,還是當今的人都曾暗中對林如海下過手。
原本這個時間段其實林如海已經死了,不過是后來賈璉投靠了三皇子,而三皇子對鹽稅這塊也想要橫插一手,這才暗中保護了林如海幾次
,讓林如海活到了現在,還能收拾東西準備回京述職,順便參加自己兒子的婚禮。
賈璉在進入林如海的書房后,看了幾樣東西后,就開始皺眉。
“姑父能夠活到現在,還真是多虧了我林家列祖列宗和我姑姑的保佑。”
“璉兒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如海是個聰明人,之前也跟賈璉接觸過,對賈璉的印象還是很好的,所以并沒有因為賈璉現在說了冒犯他的話,就對呵斥賈璉,而是瞬間想到了剛剛賈璉看的那幾樣東西。
賈璉拿起了林如海書桌上的墨。
“姑父每天都用著饞了劇毒的墨寫字,熏著會使人身體虛弱的熏香,養著有毒的花草,穿著侵了藥的衣服,還能活到現在,可不是林家列祖列宗和我姑姑的保佑。”
林如海聽到賈璉的話,皺起了眉頭。
“璉兒說的這些,可有把握”
林如海倒是沒有覺得賈璉胡說,賈敏活著的時候在跟張氏的通信中,張氏曾經提到過賈璉會醫術的事情,之后賈敏也曾經跟林如海提過,所以林如海倒是沒有覺得賈璉胡說,只想知道賈璉說的有幾分把握。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雖說他們林家歷代體弱,但是在送走了兒子女兒后,林如海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與不好了。
原以為是自己一直忙于差事,還要擔心子女,所以太過累了,才導致身體不好,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著了道了。
“侄兒既然將話說出來了,自然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