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陡然安靜下來,一切也仿佛凝固住了。
弓弦劃過克林特的手指,幾根箭呼地一聲飛了出去。
第一根箭射穿了海東青的翅膀,第二根深深扎進了他的根部,然后“砰”的一聲爆炸炸掉了他的一整張翅膀。
第三根箭,休斯頓握住了它。
他把弓箭尖銳的一角插進相鄰建筑物的墻壁,然后他利落地握住了第四根第五根,雙手交替借著摩擦力的作用,他的雙腳擦過粗糙的墻壁,最后他從幾十米的高空平安地滑落到地上。
海東青側著身子直直墜落下去,克林特流利地轉身射出了最后一箭。
那根箭射穿了他的身軀,把他和地面釘在了一起。
當托尼勉強從石塊里爬出來的時候,他發現海東青已經倒在了地面上。于是他喘了一口氣,抬起手,把臉上的鋼鐵面罩一把扯了下來。
鮮血流過臉頰傳來一陣潮濕和溫熱的觸感,托尼并沒有理會,他徑直走過去,看見休斯頓從那人身上掏出了手機。
休斯頓打開手機查閱了一下“十分鐘前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托尼,你能查到對方的位置嗎”
托尼接過手機,幾下搗鼓后便收到了星期五傳來的位置。
“北緯68°44′,西經75°08′。”托尼報出經緯度。
休斯頓把弓箭拽出來,鮮血濺到他的臉上。
他面無表情地把海東青翻了個身。
透過微弱的陽光,休斯頓看見他胸前的一大片鮮血以那種噴射出來的狀態凝固而成,他死了。
海東青是一個執行者,執行者對殺手的雅稱。
他原本是個雇傭兵,但現在可能是為九頭蛇干事,但他注射的藥劑使休斯頓莫名想到了哥譚的那些裝滿恐懼毒素的注射器。
或許它們同出于一個實驗室。
休斯頓思索,他不能再繼續等著危機產生,他要主動去解決麻煩。
他抬頭和托尼注視了片刻。
小胡子男人臉上流著血,正灼灼地看著他。
“我得去那個地方,立刻馬上。”休斯頓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托尼眨了眨眼睛,聽見休斯頓有些躊躇地邀請他“你要來嗎,托尼這或許又是一個陷阱。”
“當然。”托尼毫不猶疑地回答,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你敢拋下我試試看。
休斯頓終于露出了一個笑容,但仍不是那么放松。
“那么我可以直接搭個便車嗎”休斯頓一瞬不瞬地盯著托尼。
托尼動了動眉毛。
“使命必達。”他笑瞇瞇地說。
托尼扯下的面罩又以納米形式迅速覆蓋住他的臉頰,他小心翼翼地把休斯頓抱起來。
片刻后腳下噴射出橙色的火焰,他帶著他緩緩升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