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你怎么了沒出什么差錯吧。”
“并無。”梁氏搖了搖頭,“大王把公子胡亥接去了,等會兒應該會送回來喂奶的。”
美美地洗了個澡,蕭靖穿上他的神奇褲子,整個人都自在多了。還有好看的小姐姐給秦王捏肩按摩,那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至于美人們侍寢嘛
那還是算了,他還是當他的奶爸比較好。
蕭奶爸靖安排胡亥睡在他臥室的隔壁,也好有個照應。嬰兒吃奶餓得快,夜里總要吃上幾頓的。而且胡亥這小子嬌生慣養,拉屎拉尿了就張嘴大哭。
“哇哇”
“哇哇”
“哇哇”
胡亥有個能吃能睡的特長,哭完睡得跟小豬一樣香。只是可憐蕭靖聽著一陣陣魔音灌耳,睡得被吵醒了好幾回。幸好他起床氣并不重,只是有些許煩躁,還不至于生氣。
孩子嘛,總會有這個階段的,他就體諒一下吧。
等蕭靖第四次被吵醒的時候,他依稀瞧得窗外蒙蒙亮,應該是快要天亮了。他伸了個懶腰,感受到關節拉伸的“噼里嘩啦”聲音。大概是心理因素,昨天晚餐補過了維生素d,好像他全身肌肉都沒有那么疲倦了。
“系統,現在幾點了”
“宿主,現在是上午六點。”
“那就起來吧。”
蕭靖從系統商城里拿出來兩折購買的酵母,答應過系統的事情他還記得,他揉了揉眼睛,戳了戳土豪金的系統頁面。
“叫醒我的不是責任,而是早餐,紅棗發糕怎么樣”
“好好好。”
系統迫不及待的聲音,讓蕭靖實在好笑。他猜,若是系統有實體,一定是個貪吃貪玩的小孩子吧。
平常,他們這種身份低微的奴隸,是沒有資格靠近皇帝的車架。但此一時彼一時,一夕間風云變幻,沒見到車里的陛下都沒有說些什么嗎
一座咸魚堆拔地而起,熏得趙政都呼吸不過來了。他想要翻個身,卻被腥臭難聞的咸魚重重地壓住了。好死不死的,一條鞋墊大小的咸魚正蓋在他的臉上,渾濁無神的死魚眼睛跟他大眼瞪小眼。
“來人,來人,快把這些東西拿走”
沒有人回應他。
“救駕朕的人呢”
他竭力張開嘴巴,大聲喊著,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趙高李斯胡亥呢扶蘇呢”
趙政使出秦皇掃的強烈氣勢,終究是沒有人回應他。
他的豪華馬車已經被臭咸魚的汁水熏黃了,昔日鑲嵌在馬車上的寶珠已經失去光華。一直得不到救援,趙政便先屏住呼吸,想要自己動身爬出去。
這一動,就壞菜了
他發現屏住呼吸后,跟之前并無兩樣,惡臭味依舊直沖他的靈魂,試圖把他擊倒。
不對,是他之前壓根就沒有呼吸。
“朕記起來了。”他已經死了。
與咸魚堆共存的始皇帝,也變成了一條咸魚,癱在那里,不能動彈。他在咸魚堆里打轉了七日,才能“飄”出去看看。他飄到一處樓閣,看到幼子胡亥和趙高在飲酒,臉上絲毫沒有悲痛之色。
胡亥喝得醉醺醺的,懷里還摟著一個美人,狂妄地問“大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