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好起來的。”五條悟突然說道“我相信,日本的未來是光明的。”
伏黑甚爾笑了,看著五條悟調侃“你突然正經起來,倒是讓我有點不太適應了。”
“是嗎”五條悟說著整個身子都靠了過去,碩長的身體重量完全壓在了伏黑甚爾的身上,問他“這樣適應了嗎”
伏黑甚爾瞪了他一眼,這混蛋,好不容易正經一下都堅持不了三秒
被五條悟擠到一旁的伏黑惠悶悶地看著兩人,腳高高抬起,重重地落在五條悟的腳上。
不正經的大人,搶他的爸爸
“無下限”發揮作用,伏黑惠的腳根本就沒踩到五條悟,而是虛虛落在了空氣上。
五條悟鉆進伏黑甚爾懷中,竟然還扭頭朝伏黑惠吐了吐舌頭,模樣那叫一個得意且不要臉。
清雅居。
“嘩啦”,華麗的刀劍碎片落到了傳送陣上。
碎片落在地上的聲音很脆,卻又冷得讓人四肢發涼。
一直靜坐的三日月宗近抬頭,眼神落在那些碎片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哀,只輕輕地嘆了口氣。
“還是沒能做到嗎”智慧的老刀聲音沉悶。
他上前將鶯丸的碎片撿了起來,用一張紅布包好,便在其他同僚沉默的目光中走向門外。
挖坑,埋葬,優雅的鶯丸最終被葬在了萬葉櫻下。
一期一振雙目含淚,盡管他是最后一個才到達本丸的,但此刻依舊十分心痛。
同僚死了,鶯丸是那樣一振溫柔的刀劍。
“有形之物終將消散,大家也不必過于悲傷。”明明和鶯丸最是要好,最后安慰大家的,反倒依舊是他。
三日月宗近扭頭望向自己的同僚,所有人也都正望著他。
“各位,這并不是第一次有同僚死在任務中,也不會是最后一次,我們的任務本來就伴隨著相當大的危險,很多時候都在和世界某一方的龐大勢力4作斗爭。”三日月宗近望著自己的同僚,朗聲說道“正因如此,我們才更應該去堅定我們的使命。付喪神的使命是守護歷史,丟掉這一點本心的話,他們的死亡將毫無意義。”
三日月宗近的話宛如巨石,狠狠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將不清醒者砸得清醒過來。
他們是背負著同伴的性命在前進的,路上的森森白骨,都在宣告著他們的使命。
不能停下,不能回頭,不能有雜念。
他們是神明,是歷史的守護神,而并非萬千生靈的。
只有認清楚這一點,只有完全理解這一點
“讓我們一起走下去吧。”三日月宗近陳詞完畢。
他扭頭,又看了眼同僚所埋葬的地方,眼神中滿是眷戀。
等著看吧,鶯丸殿。
無論如何他們都會守護好歷史,哪怕不擇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該怎么說呢
三日月宗近隱約察覺到他們行事的不妥了,但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行事的,或許他曾經也想過改變,卻無法違逆時政與審神者。
最重要的是,很多很多同僚都為了這個錯誤的使命而死,活下來的付喪神是背負著犧牲者的生命在行動的,那份沉重已經壓得他們無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