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中途,他撞上被“齊肆”喊聲引來的村民,前頭魏小軍和花桂死亡,村里人心惶惶,如今所有人都害怕再聽到諸如“死”“殺人”之類的詞眼,就像是敏感神經上的炸彈,一碰就炸。
村民們繃著神經趕過來,一眼就看見躺在地上的賴雙白,即村民魏石頭,賴雙白死了,身體已經變回魏石頭模樣。
魏石頭的奶奶哀嚎一聲,頓時大哭。
“魏平,是魏平殺了石頭”“齊肆”臉色蒼白指向“魏平”。
“魏平”本人容喬“”
“不、不是,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容喬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村民身份,臉色霎時五彩斑斕,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突然就變得不可控起來,只能竭力解釋“是他想傷害霍閑,我才出手救人,我不是故意的。”他說著去看霍閑,想讓他幫他解釋,但這一看,他又不禁瞳孔地震霍閑不知何時起居然站離他有七八米遠。
“才不是,魏平是失心瘋,我們村根本沒有人姓霍。”霍閑非但離他離得遠,還落井下石。
容喬本來裝作蒼白的臉此時是真的白了,他根本沒料到霍閑會如此不近人情,堪稱絕情,堪稱卑鄙,究竟是什么改變了他還是說,卑鄙無恥才是他的真面目
“把魏平抓起來。”村長一聲令下,當即帶頭去抓他。
魏平家人意圖阻攔,但被其他人攔住。
“霍閑,你真狠。”容喬面目有些扭曲,望向霍閑的眼神充斥著恨意。
霍閑神色不動“果然是失心瘋。”
容喬“”
被帶著從霍閑身邊經過的時候,他突然力氣暴漲,甩開兩個村民撲向霍閑,眼中是嗜血的光芒,“我絕不容許你再離開,你只能屬于我,即使永綴深淵,我也拉著你一起額”在他擰向霍閑脖子觸及他皮膚的剎那,一股巨大力道從側面襲來,將他撞飛。
霍垣臉色陰沉的可怕,離得近的霍閑能清晰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殺意,他不動聲色地安撫,冷靜道垣垣,先留他一條命。
不行,我必須要殺了他。霍垣這是第一次如此干脆的拒絕。
再給他五分鐘,我要借他的手把衛寒解決。霍閑并不在乎容喬的死活,但能利用的工具,他需要利用一下。
我要怎么做還好,霍垣沒被怒火徹底沖昏頭腦,他還有理智。
三分鐘后,容喬被拎了起來,村民滿以為他現在應該也折騰不出什么來了,孰料腳步都已經踉蹌的人在經過衛寒時突然身體一軟,架著他的兩個村民嚇了一跳,衛寒卻無動于衷,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霍垣就算我影響容喬精神讓他把衛寒當成你,衛寒也不會上當,不如我直接動手把兩個人都宰了吧。
他話剛說完,就見本該“昏迷”的容喬又睜開眼睛,在村民錯愕的目光中,他瞬間消失,又瞬間出現在衛寒面前,衛寒來不及震驚,心口已傳來巨痛,他垂眸,赫然見到心臟位置插著一把利刃。
這怎么可能
又為什么是他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