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委屈,本就通紅的眼睛更紅,他看了霍閑一眼,又安詳地閉上眼,仿佛被渣男傷透了心。
霍閑被他逗樂,不捏他嘴,改捏短短的小尾巴了小戲精別作,我再好色,有你珠玉在前,還看得上那幾道清粥小菜
你終于承認你好色了。霍垣眼睛睜開一條縫,語氣幽幽。
霍閑
而且渣男都是吃慣了山珍海味后換清粥小菜。霍垣繼續幽幽說。
小祖宗這抓重點和無理取鬧的本事漸長。
霍閑低頭,張嘴,咬
給你表演個活吃兔頭。
啊啊啊啊啊啊霍閑你瘋了嗎霍垣被他嚇得直蹦,并且是真的感受到來自脖子處的痛感,甚至有種自己的兔子頭真會被他啃下來的錯覺。
好在霍閑沒那么血腥殘忍,短暫的啃了一口后又在他耳朵上啃了啃下次再這樣無理取鬧就把你腦袋啃下來,明白嗎
哼。霍垣瑟瑟發抖的哼唧。
霍閑順毛rua,不出意外,被他含進嘴里的腦袋沾了口水,白毛黏糊糊,他心想還好小祖宗的新身體不掉毛,不然他這會兒得是一嘴兔毛。
一人一兔擱角落打en鬧ai這一大會兒功夫,另外六名玩家只有一半挑好了“人”,分別是平頭肌肉、衛寒和短發女孩,這三人都是挑的女人,剩下七男一女暫無人選擇。
許是前三人帶的頭,剩下三人也想要女人“服務”,服務不服務另說,在普遍的觀念中,女性相較男性而言力量等方面弱一些,如果真發生意外,也容易對付些。
對于客人們的要求,謝安文也是盡職盡責辦到,不喜歡男人,那就帶女人來給他們挑,于是最后的結果是除霍閑一人帶了兩男兩女外,其余全部選了兩個女人。
他們邀請函上的名字成為他們的房間名,霍閑也因此得知了除衛寒外另五人的名字。
上樓左手邊第一間的娃娃臉叫馮濤,第二間是長發長耳環的女人叫白雪,第三間是衛寒;上樓右手邊第一間是短發女孩葉馨,第二間是高馬尾楊蕓,第三間是平頭肌肉男常東風。
至于霍閑,留給他挑選時就只剩兩邊的第四個房間,離樓梯最遠,走廊盡頭還沒有窗戶,他隨便選了間左邊的房間。
“霍先生,臥室衣帽間里有換洗衣物,所有衣物您都可以取用。”謝安文推開雙開的房間門,為他簡單介紹,服務無比貼心周到。
所有的房間都是套房,進門后是一個客廳,穿過客廳是臥室,盥洗室、衣帽間與臥室相連。
霍閑懶懶應了一聲,邁步走進房間,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給對方。
謝安文望著在面前關上的門,眸中閃過復雜思緒,隨后又變得平靜,一直掛在臉上的笑也消失無蹤,仿佛僅是瞬息,他就變了一個人。
霍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他們任何一個我靠他們在干嗎進房間后霍垣警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所見一切給險些驚掉了兔子眼睛。
無他,那四個人進房間后就開始脫衣服。
“停下。”霍閑嗓音微冷,眼神孤傲,他下巴朝盥洗室方向一點,“要脫去里面脫,洗干凈。”
四人動作微微一頓,但還是乖巧應道“是。”
霍閑
垣垣,在商城看看有沒有強力膠水或鎖之類,能讓他們出不來的道具都行。霍閑望著連盥洗室門都是大氣的雙開門,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