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他之后,楊蕓、馮濤、衛寒也葉馨也紛紛開了門,相較楊蕓、衛寒和葉馨只是瘦了一圈的模樣,馮濤是踉蹌著出了門,然后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身上的數道紅痕,沒有破皮,也沒流血,甚至傷痕樣子還是非常曖昧的諸如鞭子、滴蠟過的痕跡。但是,不管再如何曖昧,都無法掩飾受傷的事實。
楊蕓忍不住問“你怎么了”
馮濤雙目并無焦距,他的神情憔悴恐懼,嘴唇干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經歷了無比可怕的事情。他不愿回憶,也不想回憶。
看來他昨天的經歷很可怕。霍垣說。
霍閑也贊成,并且如果他沒猜錯,恐怕昨天因為馮濤說過謝安文安排的人“技術不怎么樣,也沒什么新奇玩法”就給安排了“技術好”“玩法新奇”的“服務人員”,否則今天不會是如此一副慘遭模樣。
既然馮濤如此,那么常東風呢
過了幾分鐘,常東風終于翻過身來,但他翻身后所有人都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一天前,常東風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男人,一天后,也就是如今,他身上的肌肉仿佛被抽走,整個人縮小一圈不說,臉上也成了皮包骨,眼睛臉頰深深凹陷下去,仿若成了一個的包著一層皮的骷髏頭,而且他的頭發也變成了失去生機的灰白色。
像極了恐怖電影里被妖精鬼怪吸干精氣的書生。
“常先生這是怎么了”謝安文打破了此時的沉寂,“貼心”將常東風從地上扶起來,“是不是昨天玩得過于盡興引起身體不適不過也沒關系,今日早餐豐盛,您多吃一些,又能龍精虎猛。”
常東風本就恐怖的臉已成驚懼扭曲狀,他的眼睛瞪到最大,眼白的地方盡是血絲纏繞,連瞳孔一圈也有隱隱的紅。他在抗拒,抗拒謝安文的靠近,抗拒謝安文扶著他走,可他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與意識完全背道而馳。
霍閑望著常東風僵硬如木的背影,微微瞇了瞇眼,從常東風房間門口經過時,他聞到了一個極淡的如同腐尸一樣的臭味。
“睡她們老子還不如睡死人”,這是常東風親口所說。
“不要同情他們,進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該死。”白雪壓低聲音說,“你救不了他們,也不要妄圖救他們,不然,你可能得永遠留在這里。”
霍閑側頭看她,她只是目視前方,并未看他。
“你為什么會認定我不該死”霍閑問。
白雪腳步微微滯了滯,呼吸也有一瞬失序,但她仍然沒看霍閑,而是道“沒什么認定不認定,我只是不想看你死在這里。”說完一頓,又問“你應該認出我是誰了吧”
霍閑沒有否認。
白雪這才側頭,看了他一眼,然而他的側臉還是她記憶中的冷漠和疏離,仿佛誰也無法走入他的內心。
良久,她才輕聲說“我來,只是想見你一面,知道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霍垣這是什么前任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