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是個瘋子,哪怕還沒到幾年后瘋狂的程度,他骨子里瘋的基因也仍存在,且在此刻蘇醒。身體上的疼痛阻止不了他的腳步,他要活,男人就要死,不需要邏輯,只是眼前必須。
男人的病是心臟病,最初從液氮艙里出來時他的心臟只隱隱有些疼,他愛打人,也常年挨揍,所以耐痛程度極佳,因此心臟疼他并沒當一回事。可在連續的奔跑消耗以及賣力揍人后,就像是開啟了疼痛的閘門,似乎無數刀片在剎那間門扎進了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疼暈過去。
心臟不是人體的其他部位,它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循環系統中的動力,當心臟出現問題,整個人都會因此失去動力。
比如現在。
衛寒的靠近他聽見了,也聽到了來自風中的聲音,可是血液似乎并未供給給他的四肢,他無法挪動一步,他企圖用兇狠的眼神嚇退衛寒。然而,回應他的是衛寒不留情的一砸。
石塊比衛寒手掌大一些,可被病痛纏身的他連拿這塊石頭都有些費力,胳膊也使不上力,好在石頭上有一處尖銳,彌補了他力量的不足。
石頭的尖銳在男人太陽穴上留下一道豁口,不過并沒有一擊致其性命。
“你找死”男人被這一擊徹底激怒,哪怕他再虛弱,再抬不起手,也絕不能忍受被欺負到頭上。
男人咬緊牙齒,眼白處迅速爬滿血絲,他在衛寒再次攻擊前一只手掐住了衛寒的脖子,力道雖因心臟巨痛大打折扣,可衛寒現在也是重病在身,呼吸此時又是命脈,衛寒頓時如被扼住命運脖頸的雞,掙脫不得。
“老子宰人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里,跟老子斗,老子弄死你哈,哈哈。”男人笑容里是嗜血的光芒。
衛寒腮幫子咬緊,并不愿輕易妥協。
地面再次震動,所產生的次聲波讓兩人同時器官產生共鳴而引起不適,不過顯然,男人比衛寒的適應能力更強,在不適之后他就撲倒了衛寒,繼而伸手去夠衛寒手上的石頭,準備以牙還牙。
衛寒自不會坐以待斃,他也拿出了所有的堅持和毅力,咬緊牙關和他廝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腳,如同撓癢癢一樣的傷害,換做平時,必是羞辱性大于傷害性。
霍閑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男人用粗壯手臂扼住衛寒脖子,而衛寒已經翻著白眼命懸一線的模樣。
我靠,這副本可真夠精彩。霍垣都沒忍住爆了一聲粗。
霍閑心說確實精彩,都不用等待副本結束,玩家就能內斗死亡,本來已經六去三,現在另外三分之二也奔著弄死對方而去,他這不等于是白進這副本一趟
霍閑,就這樣讓衛寒死算不算便宜他霍垣問。
挺便宜他。霍閑回道,頓了頓,有難得有些糾結可是,我也不是太想救他。
講真的,救這種人真的臟手。霍垣對衛寒是相當嫌棄的。
要不然,就這么看著衛寒被弄死得了。
然而出乎霍閑和霍垣意料的是,衛寒還剩一口氣時,男人再次心臟病發,而且這一次來勢洶洶,卸去了他所有的力量。衛寒因此得到喘息機會,他將舌頭咬出血讓自己維持意識清醒,然后用盡畢生力氣,拿著石頭朝男人太陽穴砸去。
男人雖怒卻無力阻止,他的心臟仿佛被丟進了絞肉機,絞肉機無情且迅速地將他的心臟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