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然而他無力反抗,光是護住自己就已經很吃力,等到霍閑將他拖到目的地時,他已經只剩的一口氣。
“垣垣,看吧,我就說他這種禍害命硬。”霍閑將他丟下,還饒有興致地繞著他走了一圈,仿佛在欣賞他的狼狽。
霍垣蹲在他手里,兩個紅紅的眼睛居高臨下俯視衛寒,衛寒還是第一次從一只兔子的眼睛里看出類似不屑輕蔑的情緒,渾身發寒。
難怪里世界法則要求助管理局把這禍害除掉,不除了他,以后里世界說不定會換個主人。霍垣看得見衛寒身上的氣運,經歷過兩次副本死亡以及沒那么旺盛,可也正是最后這點氣運護著他遭霍閑一通折騰還不死。
如果他們還在原來的地方,隕石降落的威脅也剛好避開那一塊。
嘖,難怪總有人抱怨老天不長眼,真不是沒來由。
“在這里享受你最后的時光吧,再見。”霍閑估摸著該離開了,不然他得陪著體驗一次死亡,離開前,他面上含笑聲音淡漠對衛寒留下一句。
衛寒目光怨恨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頭思緒疑問萬千,可千言萬語終究是因為這具破敗的身體堵在喉嚨里。
他掙扎著,想要留下霍閑的腳步,可他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翻身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他不明白,他很疑惑,霍閑究竟為何對他有如此深仇大恨,如果不是游戲,那只可能是現實。
現實
即便是在等待死亡的過程中,他也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飛快回憶在他過去人生中是否有見過霍閑那張臉,或者聽說過那個名字。
可他的記憶告訴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并沒有一個叫霍閑的人出現過。
亦或是霍閑改變了他的模樣
問題是,即便他猜到是在現實中與霍閑結了仇,當他離開副本后他會失去關于在副本中的記憶,他也不會記得在游戲世界里有一個一心想殺死他的人。
另外,為什么霍閑每次都能精準的和他進同一個副本而且霍閑與之前兩次的容貌發生了變化,是否意味著游戲世界其實還是有某種特殊程序,或者bug可利用
霍閑,你說衛寒現在是不是害怕地瑟瑟發抖霍垣對于衛寒是沒有一點同情心的,自然也樂意看他笑話。
怕霍閑笑了一聲,垣垣,瘋子的字典里沒有怕這個字,尤其衛寒,他是一個冷靜的人,這時候他恐怕還在思考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我,回憶與我認識以來的細節復盤等等,害怕對他來說只是笑話。
你這么說好像也沒毛病。霍垣回憶了下劇情線里的衛寒,可謂將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后期更是殺人不眨眼,瘋到離譜。
這次副本結束后,他應該不會再進。霍閑又說。
為什么離開副本后不是沒有副本中的記憶嗎霍垣不解。
但是人身體和心理上的排斥等情緒是有的,像衛寒這樣敏銳的人不會忽略自己的心理。霍閑望向天空,如火流星的隕石如霍垣的計算已經進入軌道,隔著上千米遠,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