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
“你有本事臉上別一副饜足樣。”他抬起下巴趾高氣昂道。
“沒本事。”霍閑坦然承認。
霍垣“”
趕在霍垣發飆前霍閑果斷轉移他注意力“垣垣,我們做了多久”
霍垣一秒被轉移,然后報出準確時間“四天,81小時。”說到這里他的表情又帶上幾分回味,貌似這是繼他們在有神明的那個世界后第一次嘗試那么長時間的燉肉吃肉,簡直叫人食髓知味。
霍閑見他神情不由哭笑不得,小祖宗當真是無肉不歡,雖然他也喜歡得緊,微笑jg
“世界線中這個時間原主已經走出了陵墓。”霍閑拉回思緒,回歸正題。
說到正事霍垣也正經起來,他眉頭微蹙道“這個世界的bug稱不上壞,但要說好,我也不覺得,僅他利用原主感情這一點就讓我看他不順眼,非常不順眼。”
霍閑摸摸他頭發,不語。
“原主的心愿還是讓他好好活下去,一點恨意都沒,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霍垣咕噥。
霍閑倒是不難理解,愛一個人,希望他健康平安,愿意為他付出一切。如果他將自己代入原主,而霍垣是嚴驚羽,他也不會因此怨恨。
主要還是因為嚴驚羽的出發點是好的,并不像上個世界衛寒那樣自私自利。
“霍閑,你打算怎么辦”霍垣兀自咕噥了一會兒,沒得到霍閑回應,便問。
霍閑略略思索片刻,道“其實嚴驚羽利用原主的癥結應該是在他最初的世界線,他對奧爾德溫乃至整個西方血族都充滿敵意,他的世界線中西方血族肯定做了很多人神共憤的事。他知道原主是唯一能夠對抗奧爾德溫的人,所以才會以原主為突破口,直接讓他對抗奧爾德溫。”
對于霍閑所說霍垣是贊同的,他腦子迅速轉動,繼而道“如果西方血族是癥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從奧爾德溫下手,將嚴驚羽的癥結解決,他也不至于鉆牛角尖”
“原主記憶中與奧爾德溫的短暫接觸,奧爾德溫所表現出的是符合存在上萬年永生的他該有的模樣,早已沒有世俗的。”霍閑徐徐說道。
“對,我也有這感覺。”霍垣頷首,“就像你之前當光明神時,神明之下皆為螻蟻,神明不會在意螻蟻如何。”
“不過也有可能是假象,也許奧爾德溫表面咸魚,實則內心殘忍變態”霍閑猜測。
“衛寒那樣人面獸心嗎”霍垣一下想到上個世界的衛寒。
兩人邊聊邊往樓上走,所謂樓上,其實就是帝陵,霍垣的“家”。
話題也從奧爾德溫血族跳轉到霍垣,毫無疑問,霍垣這具身體生前是一位帝王,但很遺憾,這位帝王是一位末位帝王,登基不到三個月江山就被搶走了,年號直接被抹除。不是他太菜,而是接手時朝廷內憂外患,朝政被宦官把持,他就一空殼皇帝。宦官不懂朝政,一味斂財,弄得庸朝百姓民不聊生,各地起義,最終江山易主也是理所當然。
霍垣陵寢沒法跟他原身主人的祖宗們相比,陪葬幾乎沒有,但新帝為堵天下之口,還是以盛大規模將他葬入他們家的陵寢,左右陵寢是原主人祖父在世時就已修建,棺槨也是現成的,他下葬時身上就一套袞冕還比較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