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采風感受到了遲來的疼痛,瞳孔微微一縮,他根本沒看清霍閑和霍垣是如何動手。
霍垣終于抬起頭,他的瞳孔非常黑,卻不顯死氣沉沉,反而如黑曜石晶瑩剔透,可是這一眼,卻讓段采風遍體生寒。
“念你是特管處成員,寡人饒你一命。”霍垣用最平靜的口吻說出最令人恐懼的話。
段采風臉色驟然煞白,他張嘴欲言,卻是一字無法說出。
嚴驚羽和柏處來時看到的就是捧著斷手臉色慘白額上盡是冷汗的段采風和呆呆木木的褚彥,褚彥的“定身”已經被解除,可一顆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狂跳。
嚴驚羽和柏處的到來無疑打破了此時的僵局,否則褚彥真的擔心段采風再說一個字或做一個動作就能把小命搭進去。
在簡單了解情況后,柏處放低身段和兩人道歉,并表示因為公寓被破壞需要翻修,所以會另外為他們安排住所,嚴驚羽帶他們過去。
新住所是一棟獨門獨院的一層小別墅,前院有一個小花園,花園里還有假山流水,雖小但精。
這不是嚴驚羽家嗎霍垣道,難道他又想走原世界線,潤物細無聲的照顧讓你情根深種
不會。霍閑回答地言簡意賅,在霍垣問前解釋我所展現給他的性格是心思深沉,強勢不羈,我不是一個好掌控的人,對待原主的態度不適合對我使用,倒是你,垣垣,你的傲嬌小皇帝人設更容易討好。
霍垣嘴角微抽,郁悶道我走錯人設了嗎
沒有,我很喜歡。霍閑笑。
“霍先生,江先生,我帶一位先看一看屋內”嚴驚羽將一人領進門,詢問道。
霍垣驕矜地點點頭“可。”
別墅不大,幾分鐘就看完了,相較富麗堂皇掛的總統套房,別墅的裝修走的就是低調簡約風,于是霍垣很合他人設的嫌棄了一番。
嚴驚羽默了默,還是說“江先生日后可盡情添置。”
他雖然做著危險工資又不高的工作,但實際是一個富一代,家里做的是房地產生意,全國各地都有他家房產,包括這一片別墅區也是他家的。
“嚴先生可否告知,如今當如何掙錢”霍閑問。
嚴驚羽微感訝異。
霍閑很“上道”道“既與嚴先生離開陵寢,也約好會遵循如今人世規則,自不可游手好閑,總得掙些錢供我家陛下消費。”
嚴驚羽一時不知是否該驚訝霍閑對人類社會的適應速度快和學習能力強,他沉吟片刻,道“霍先生不必著急,如今社會掙錢的方法很多,在此之前,還需先學習基礎文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