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周,霍閑開啟了直播,仍然是戶外直播。
阿斯蒂夫那位瘋狂的魔術迷弟一直堅持不懈地把霍閑拱上風口浪尖,這期間霍閑沒少被噴,可那些噴子并不知道,黑一個神輕則走幾天霉運,重則丟命,這是法則賦予他的被動技能。
“今天來一場戶外直播,相信直播間觀眾也發現我這里是白天。”褚彥舉著直播鏡頭,鏡頭面向霍閑和霍垣,這次仍然沒露臉,霍閑一句話后,他舉著手機將周圍環境納入鏡頭中。
彈幕刷得已經看不出文字,不過霍垣連著網,每個字都清晰記錄在他意識中,其中不好的言論占據多數。
他心想等會有的是讓你們說不出話的時候。
“這里是漂亮國風城一號滑雪場,滑雪場具體情況不了解的觀眾上網搜,等我和男朋友玩一會兒熱過身,再來給你們表演魔術。”霍閑語氣不急不緩,“哦對了,沒有表演,我的魔術風格是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魔術。”他說完打了一個一個響指,便見他的背后有雪片自下而上飛舞,形成一道獨特的雪花墻。
霍閑替霍垣戴上裝有ro的帽子,自己也戴了同款,他們身上還有麥克風。
“本次直播間分頻,是我跟垣垣的雙第一視角,期間或許有小魔術表演,至于懷疑我高科技的觀眾,可以現在聯系滑雪場檢查。”霍閑不緊不慢說,“現在,我們準備坐纜車上去,嗯,今天打算滑雙黑鉆雪道,漂亮國那條著名的死亡雪道,本來想去玩野雪的,考慮到野雪更適合自由游玩,過兩天我和垣垣再去。”
為方便攜帶,霍閑和霍垣選的都是單板。
單板滑雪,作為曾經和血崩賽跑過的男人,在身體素質更高的情況下,要是還能表現不佳就枉費他們的身體了。
他們坐纜車上山頂的功夫,直播間里已涌入數百萬觀眾,除了魔術發燒友外,還有很多極限運動愛好者。姑且不論兩名花國人能不能在雙黑鉆雪道上安穩滑下來,就沖著“死亡雪道”直播這一點,他們就忍不住想來看。至于人物身上的爭議他們不關心,先看滑雪。
“霍先生,江先生,你們要小心啊。”褚彥一顆心跳得厲害,即使知道他們強,可站在看著就很陡很長的山頂,望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山腳,他就忍不住雙股顫顫。
霍閑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道“切鏡頭吧。”
褚彥遲疑了下,點頭,然后切換鏡頭,收看直播的觀眾們就看到直播間屏幕一分為二,左右各一個窗口,霍閑和霍垣看向彼此時鏡頭清晰捕捉到他們的面具。
“等等,護目鏡。”嚴驚羽突然道,他差點忘了這事,然而,他的話終究晚了一步,兩人已經順著傾斜至少五十度的陡坡滑了下去。
護目鏡什么的,也沒必要。
極限運動為什么受歡迎因為極限運動是一種人類與自然融合的過程,在這過程中不斷地挑戰超越自我生理極限,那是一種充滿刺激又讓人會在跨越心理障礙時會獲得愉悅和成就感的運動。有人或許看一眼就害怕到不行,也有人會為此一直追求這份刺激和挑戰。
霍閑換了個身體,腎上腺素都不怎么會飆升了,唉。
他沒覺得刺激,可直播間的觀眾們則齊齊腎上腺素飆升,尤其極限運動愛好者們,呼朋喚友,愣是把直播間差點擠爆,如果沒有霍垣悄悄給直播平臺加固了數據。
霍閑和霍垣,他們就像是兩只雪山中的精靈,完全融入自然,不僅速度快,而且反應靈敏,無論是近似懸崖的跳點還是樹林,他們都如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