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魔術”二字,周茂然的眼皮就掀了掀,林紹收集來的關于霍閑的資料中,關于他的身份就有“魔術師”這一條,而他們也確實聯絡到了內地的特管處,可特管處的人雖沒明說,透露的意思卻很明顯霍閑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不能得罪的人
得罪不起的人
周茂然想起他看到的霍閑網上的視頻,心臟突然快跳了兩拍,旋即額上緩緩沁出幾滴冷汗。
霍閑問褚彥要了紙筆,不多時,一張寫實人像就在他的筆下成型,別說周茂然等人,就是跟在霍閑身邊好幾個月的褚彥都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霍閑竟然有那么好的繪畫功底。
每次看你畫畫,都覺得你帥呆了。霍垣更是不吝嗇的夸贊。
我其他時候不帥嗎霍閑揶揄道。
當然帥,但就很奇怪,你畫畫的時候我感覺特別帥,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氣質,你要是一直畫,我能蹲旁邊一直看。霍垣很認真說到,這并不是他用甜言蜜語哄霍閑,而是從很早之前就有的一種念頭,自從去了霍閑的原生世界后,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霍閑被他的話逗得很開心,連帶看周茂然也順眼了些,“他是誰”他沒問周茂然認不認識他記錄下來的人,因為周茂然那一臉錯愕的表情已說明一切。
不僅周茂然,老者在看到紙上人時也大驚失色地叫出一個名字“水文容”
霍閑三人都一臉莫名,倒是周俊飛,他原本只驚訝于的霍閑的繪畫功底,可聽到水文容這個名字時也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經,已經”周茂然看著霍閑的畫,臉上是少見的不安,隨后略帶一絲期待問“孔老,會不會是水文容的兒子”
老者,也就是周茂然口中的孔老聞言略遲疑,而后輕輕搖頭“水文容雖流連花叢,面相卻是個無后面相,水家也不會允許他身邊那些女人耍心機。”
“可是這人”周茂然指著畫像眉頭緊皺。
孔老沉吟半晌,目光倏地轉向霍閑,若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就要被老頭突然變得鋒利的眼神嚇一跳,可惜霍閑不是普通人,他連人都不是。
“霍先生是國家公職人員,不該參與普通家族競爭之中。”孔老說這話時一直緊盯霍閑的臉,想要捕捉他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霍閑聽得莫名其妙,褚彥也皺著眉沒好氣道“我們是來處理案件,和競爭不競爭有什么關系”
孔老面露狐疑,和周茂然交換了一個眼色。
霍閑不知道這兩人打什么啞謎,也懶得廢話,只說“我們來調查周家疑似遭遇僵尸案,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們就離開,反正我看湘江這邊也不缺能人。”說時,他意味深長地瞥了孔老一眼。
孔老眼中閃過一抹心虛,他們這邊圈子里的人排外,而且也不大看得起內地的特管處,本來這些年湘江的競爭就夠大了,特管處還在湘江設立特辦處,雖說多為普通家庭服務,可也架不住是外來的。
相較孔老,周茂然還有個得罪霍閑的小兒子,孔老驅不了小兒子身上的邪,其他大師也驅不了,他必不可能讓霍閑就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