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七天都沒人聯系霍閑,霍垣忍不住問“難道是你的血不夠吸引人”
介于他自己也是僵尸的身份,即便已經到達不化骨級別,對血液的需求基本等同于無,但在霍閑的誘惑下還是嘗了嘗霍閑的血,然后就上了癮,神的血液口感是其次,能夠增強力量才是關鍵。
血族和僵尸看似是兩種生物,但本質上都是吸血的怪物,霍垣覺得要是看不上霍閑的血才有問題。
對此霍閑給出了答案“抽走的不是我的血。”
“原來如此。”霍垣恍然,如果不是霍閑的血,那不找來就能解釋通了。可他又犯起愁來,“不用血引他們上鉤我們要怎么接近奧爾德溫還是直接找上門去”
霍閑道“接不接近奧爾德溫其實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霍閑瞇了瞇眼“重要的是除奧爾德溫外的其他血族以及不敢見光的吸血鬼,不是所有血族和吸血鬼都跟奧爾德溫一樣有專屬的管家和財富,愿意用金錢交易。”
聞言霍垣皺起眉頭,血液是血族生存的基礎,就像是人不能不吃飯,有人會因為吃不起飯或窮走上犯罪道路,血族也一樣。而和人類相比,血族的危險性則高了不止一個度,尤其可能很多血族是在沉睡中被喚醒,如果每個都跟水文容一樣有“起床氣”,恐怕更是危險。
除此之外,血族還可以通過給予人類初擁制造新的血族,制造不可逆。
“各國都有組織,倒也不必讓我們來操心太多。”霍閑見他愁眉不展,捏捏他耳垂安撫道。
聽他這一說,霍垣便露出小幽怨的表情“不必操心太多那你還說”
“咳。”霍閑尷尬地輕咳一聲,“我們得在這多待一段時間,遇見了還是得插手。”
他本來就那么隨口一說,結果當晚就被盯上了。
被盯上也怪不得那個血族,要怪只怪他倆是在酒吧享受夜生活,雖是挺有檔次的酒吧,但進出的人也算是魚龍混雜,而且很多人去酒吧都抱著消遣娛樂放松的目的,玩個419也再正常不過。霍閑是東方面孔,可一點也不會讓外國人臉盲,比較有意思的是明明霍垣也不差,可任是誰第一眼注意到的肯定是他。
于是就有人故意往他身上潑酒企圖引起注意,哪怕霍閑自帶伴,也全然不在意,還笑嘻嘻表示可以一塊玩,氣得霍垣差點把人就地拆解。
霍閑把小祖宗安撫好才去了洗手間,就在洗手間遇到了一只落魄的血族,為什么說落魄呢因為他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的衣服皮鞋,頭發凌亂,哪怕看起來像是和人來約了一次才弄得這么狼狽,但也掩飾不住他的窮酸味。
霍閑并不鄙視窮人,如果對方沒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有事”霍閑準備出去時,血族將門堵住。
血族的目光落到霍閑白皙修長的脖子上,蒼白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似乎朝他散發致命的誘惑,他舔了舔不受控制微微長長的犬齒,嗓音微啞又帶著蠱惑道“你,想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