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一片宇宙空間,他能感受到空間的開闊,仿佛原本加諸在他身上的束縛或者說,與原世界的綁定在一起的那條線,斷了,從此之后,他就是一個獨立的完完全全的自由者。
霍垣沒在意他,剛剛那一刻霍閑周身所露出的他從未見過的殺意讓他格外在意,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情況才讓霍閑有那樣的反應
這會兒霍閑的神情已經緩了過來,監察員在他開口前拋出了一顆炸彈“那是一名宇宙流浪者。”
“什么”霍閑和霍垣皆驚訝。
監察員調出了一個透明面板,面板上赫然記錄著那名來自八維世界名叫阿斯克托里的通緝犯名單,通緝原因為數次進入低維空間世界,因一己之私使得整個世界線徹底崩壞。
而所謂使整個世界線徹底崩壞并不是因為他用自身意識體力量,而是他通過意識體所附身的生命體做出對世界有威脅的事。
叫人無語的是,收集到的信息中,阿斯克托里搞事的那些世界或多或少都跟“情”之一字有關,因為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或者背叛自己而報復社會報復全世界,深愛相守的人最后敵不過歲月老去乃至死去,他就讓整個世界陪葬等等,都屬于他的常規操作。
簡單來說,他是個戀愛腦,超級戀愛腦,不談戀愛就會死的那種。
所以初始世界線中他和奧爾德溫打得火熱如膠似漆,原世界線中一心一意守著嚴驚羽,哪怕被封印后知道嚴驚羽為他陪葬會被感動成那樣,甚至不惜讓管理局派來任務者接手,只為換得嚴驚羽的一次新生。
可是,宇宙流浪者怎么可能進入到氣運之子身上法則即便有漏洞,也不至于只是擺設。
監察員聽到霍閑的疑問表情就有些一言難盡了,他看了眼奧爾德溫,才又看向霍閑,語氣復雜道“阿斯克托里不是氣運之子,他才是。”
霍閑霍垣奧爾德溫“”
“阿斯克托里搶了太多世界的氣運,連帶他自身的氣運絕佳,達到了法則認可的地步,所以他是氣運之子,也不是氣運之子。”監察員面無表情道。
霍閑和霍垣皆無語,奧爾德溫則有些懵,他還不太了解這些規則。
相顧無言好一會兒,監察員提出告辭,這次世界特殊,他還得寫報告提交給管理局,不過沒等他離開,霍垣又交給他一個任務給奧爾德溫找一個任務員工綁定了去做任務。
監察員有些詫異,不過也并未多問,管理局經過改革后員工的積極性提高了不少,但仍然人手緊缺,所以只要有報名者,無論任務者還是宿主,審核過再培訓一陣就能上崗。
眼看即將分離,奧爾德溫還略有些不舍,奈何霍閑和霍垣這夫夫倆根本沒心,甩下他比趕飛機的速度都快,弄得他都不禁有些郁悶,監察員也看得忍俊不禁。
倏地,監察員面色一肅。
“怎么”奧爾德溫察覺他神情的變化不由問。
監察員遲疑片刻,后微微蹙眉道“垣的那位宿主,似乎并非意識體。”
奧爾德溫頷首肯定“對的,不是意識體,是那個宇宙流浪者選中的僵神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