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垣真動手搶了,霍閑也不敢跟他爭,生怕讓他傷口裂開,遂只能無奈叮囑“省著點吃,吃多糖會壞牙,還對傷口愈合不好。”
“啰嗦。”風垣一點不客氣地將的小荷包塞進自己懷里,完了還挑釁地乜他一眼。
霍閑一點沒被挑釁到,反而覺得這會兒的小祖宗分外可愛,于是很手欠的捏了捏他的左臉頰。
風垣“”
趕在小祖宗發飆前霍閑忙岔開話題“我們出去看看外面吵什么。”
他們這個院子里有四間房,霍閑和風垣一間,霍鈴鈴和汪月一間,蔣碧波和蘇雨各一間,相對來說,是蔣碧波和蘇雨的待遇更好,如果忽略他們那兩間房特別小的話。
汪月前一段時間都是跟著蘇雨和蔣碧波的小團體,昨晚冷不丁和霍鈴鈴一間房,她沒敢當著趙連云的面說,晚上躲在被窩里悄悄抹眼淚,大半夜的還去找了蘇雨,然后把蘇雨帶到了她和霍鈴鈴的屋子。
蘇雨昨晚沒吃飽,灌了一肚子的水,又因為一路奔波比較疲勞,所以尿了床,很不幸,波及到了睡在旁邊的霍鈴鈴。
于是就有了兩個女孩一大早的爭吵以及夾在中間汪月的哭聲,最后引來蔣碧波,蔣碧波顯然是護著蘇雨和汪月,所以霍閑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大概就是霍鈴鈴被三人欺負的畫面。
見到霍閑和風垣,霍鈴鈴便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就沖了過來,腰桿也直樂。雖然,她的腰桿本來就很直。
霍閑覺得霍鈴鈴要真是bug,那一定是個腦子不好的bug,要不然就是一個頂多十四五歲的叛逆青少年,否則成年人做不出和小孩打嘴仗的舉動。
蔣碧波看到霍閑和風垣兩人不免有了幾分忌憚,主要是風垣,因為剛起,風垣也沒打理自己,半張臉上都是厚厚的凹凸不平的血痂,看起來格外滲人。縱然他不是汪月那樣的小姑娘,也是不敢多看。
雙方似乎就這么陷入僵持,趙連云和袁連平就是這時候過來的,在了解來龍去脈后也沒別的話,就把原先霍鈴鈴和汪月的屋子分給了汪月和蘇雨,同時袁連平也給他們帶來了衣服,衣服也是連夜趕制,為的是能讓他們在主宗來人時體面一些。
倒是霍鈴鈴,突然從大房間搬去小房間還有點悶悶不樂,不過她不樂意也沒辦法,在單靈根的汪月面前,趙連云自然是緊著單靈根。尤其汪月才五歲,一般修真界測靈根的孩子都得到六歲,五歲的汪月能測出來都已經是個奇跡。
霍閑和風垣跑了一趟,算是打了趟醬油,領回兩套衣服還沒原主在家時的衣服布料好。
六個小崽子勉強算是安定下來,趙連云并沒有讓他們出院子,倒是晌午時過來教了他們一些禮儀,他不知道主宗的人何時會到,但他想著主宗離得遠,即便主宗來人修為高深,應當也需一些時日,這些時日便先把那幾個孩子的禮儀教會,掙些印象分。
不過趙連云低估了主宗對天靈根和異靈根這等天賦的重視程度,也低估了修為高深的修士的趕路速度,當天夜里,主宗來接孩子的弟子就已披著星月到來。
風垣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猩紅,完好的半張臉冷酷無情,與他的年齡并不相符。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醒來,身邊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是不是想噓噓夜里冷,把衣服披上哦。”
風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