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是他,是他”那女子見到宗主,目眥欲裂,聲嘶力竭地喊道。
那男子更是以實際行動來宣示自己的怒火,他直接撲上宗主,用沒多少力量的拳頭往他腦袋上砸,砸不動,干脆直接搬起他的頭往地上撞。
“嘶,好兇殘。”躲在角落的霍閑嘴上說著還將風垣眼睛擋住,不讓他看這種血腥的畫面。
風垣不耐煩地扒拉下他的爪子“有何兇殘”區區一點血罷了。
院子里不止他們倆崽子,另外還有四個小孩,寧青詩在這方面還是有著女性的心細,大半夜讓幾個孩子起來已經有些過,還讓他們看如此血腥的畫面,委實不該。
所以寧青詩和聶青楓簡單說了兩句便準備先將幾個孩子收入袖里乾坤中,可她劍斬宗主那一幕過于駭人,汪月怕她怕得不行,蔣碧波和蘇雨也都一臉害怕,于是這活兒交給了聶青楓。
霍閑“”
第一次體驗袖里乾坤,嗯,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待在一個不怎么寬敞的空間里,沒有風,空氣流通。
“垣垣,躺下睡一覺吧,睡一覺醒來我們可能已經到了。”霍閑也不知道主宗有多遠,不過聶青楓和寧青詩用了一天就過來,應當是不遠的。
風垣瞅著沒心沒肺模樣的霍閑,心里忽然生出一點惡趣味,如果有留影石,他是不是能夠將未來無情無欲的修羅劍尊年幼時的無知幼稚的行徑記錄下來,等霍閑功成名就了,還能用這些記憶去嘲笑他
霍閑自是不知他家小祖宗肚子里咕嚕咕嚕冒著壞水,折騰半夜,他縱然身體還有余力,精神上是真疲憊了,這也是當小孩的一點不好。
在袖里乾坤不知時間,一如霍閑說的,他們只睡了一覺,再醒來,或者說,被放出來時已身在另一個地方。
風垣卻是知道,他們被丟進袖里乾坤后聶青楓對他們做了點手腳,也不是什么大手腳,就讓他們安穩的睡著。
霍閑是嗅著清新宜人的空氣醒來,在玄光宗感受到的那一點似乎是靈氣的東西放到如今,那簡直宛如浩瀚海洋,又輕柔如白云,包裹在周身時舒適無比。
修真小說里的修士都是通過吸收靈氣來修煉,那這靈氣要怎么吸收呢像吸氧一樣肯定不行
風垣驟然睜開眼,無他,他發現霍閑在吸收靈氣,莫非,霍閑與他一樣,也是重新來過
“垣垣你醒啦餓不餓”相較研究靈氣吸收,霍閑對風垣明顯更在意,他仿佛在風垣身上裝了雷達,風垣一有動靜他就能立刻發現。
風垣直勾勾看著他,語氣不明問“你方才在做什么”
“我沒做什么啊。”霍閑眨眨眼道。
風垣視線落在他盤了一半的腿上,左半張臉上明顯寫著不信。
霍閑順著他的視線一看,是不倫不類的打坐,他現在這副小身板挺軟,所以盤腿的姿勢挺標準的,但時間長了也很累,遂就有了現在的模樣。
他解釋道“我覺此處空氣宜人,便想著是否如話本中所寫充滿靈氣,話本中的仙師都會盤腿打坐,我便一試。”
聞言風垣表情變得古怪“可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