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收徒嗎”他正思索著,身旁未來的修羅劍尊如今的小蘿卜頭霍閑突然問。
云宗主驚奇地看著他,“你想拜我為師”
“可以嗎”霍閑問。
“為何”云宗主和另幾位真人都好奇。
“因為您是宗主呀,拜入宗主座下,我的輩分定然會很高。”霍閑說得理直氣壯。
風垣“”
云宗主真人們“”
云宗主少見的有些哭笑不得“你想拜入我座下只因輩分高”
“嗯吶。”霍閑點頭,又童言童語解釋“我家中爹娘皆是祖父母幼子女,我最大的侄兒比我爹年紀還大六歲,我有很多年紀與我相仿的侄子侄女,待我出生時我的最大侄孫已九歲,我娘說,我是長輩,我喜歡當長輩。”
云宗主“”
風垣“”你怕是個智障
霍閑對拜入誰座下其實并不執著,輩分也沒所謂,修真界的輩分關系似乎也挺亂,他之所以瞄準云宗主是因為云宗主面善,他看著挺舒服;其次是因為他是宗主,肯定有很多珍藏寶物,指縫里漏點給他和風垣,他倆就夠隨便用了;最后就是宗主弟子的名頭好聽,拿出去也能唬唬人,背靠大樹好乘涼嘛不是。
他算得精,可惜云宗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宗主百余年前已收了關門弟子,不再收徒啦。”
雖然霍閑也合云宗主眼緣,但他不會潑了自己曾經所說,再者,他如今已是化身巔峰,距離大乘只一步之遙,之后需得閉關,少則五年,多則百余年,即便將霍閑收入座下,也無時間教導。霍閑如此資質,斷不能被他埋沒。
“不過,你這小子有意思,倒是讓吾想起一人。”云宗主捋了把胡須,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枚玉牒。
看到這玉牒,身側的符胥真人微微驚訝“師兄,你這是”
云宗主微微一笑,言道“未宸師叔修行千年,座下至今無一弟子,如今”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掩去想說內容,才接著說“師叔曾言,若他日有緣,可收弟子一二,我見霍閑聰慧,若能得師叔喜愛收入座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符胥真人頷首“師兄所言甚是。”
霍閑沒聽到云宗主忽略的部分,但其他都聽得一清二楚,宗門里有個叫未宸的輩分比宗主還高的真人沒收弟子,因為沒遇到有緣分的。
期不期待的霍閑沒想法,反正未來師尊于他目前而言都還是陌生人。
思索間,云宗主在玉牒上注入靈力,不消片刻,玉牒化作一長身玉立的白發男子,他背對霍閑等人,因此霍閑看不清他是何模樣,但感覺上來說,是個看起來很強的修士。
唯一反應比較特別的當屬風垣,他不是進擊,而是瑟縮。
嗯,沒錯,堂堂魔尊,隕落于飛升雷劫之下的魔尊大大在這白發男子到來時渾身毛發都炸開了,不僅僅是境界上的可怖,還是神識中的危機,他非常確定,即便是為隕落前的他對上這一位,勝率也不足一成。
“未宸師叔。”“師叔祖。”云宗主、殿上真人以及原正交手之人都停下戰斗回到大殿,紛紛向白發男子行禮。